新青年 | 王霜:让中国女孩向往足球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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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6日晚,中国女足以3:2的比分逆袭韩国队,问鼎亚洲杯。这是自2008年以来,中国女足首次进入女足亚洲杯决赛,而距离中国女足上一次捧起亚洲杯冠军奖杯,已经过去16年。

相较中国女足交出的亮眼成绩,当天晚上不少球迷为女足主力运动员王霜感到遗憾——她在对战韩国队的决赛中,上半场一球未进,下半场开场15分钟后被换下;而在半决赛之前,王霜明明状态大好,取得了五进球三助攻的优异成绩。直到比赛结束,球迷们才得知,王霜是受了伤。根据此后中国女足官方公布的诊断报告,王霜是带着骨裂的伤势,在赛场上坚持了60分钟。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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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球迷们直呼心疼王霜,王霜自己却没有针对伤势表达任何委屈、难过。在中国女足捧起奖杯的合照中,她照样和队友勾肩搭背、咧嘴笑得阳光灿烂;在社交媒体上,她也报喜不报忧,告诉所有关心自己的人“小王正在乖乖治疗,大家不要担心”,还晒出了自己的表情包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她的乐观、坚韧,让她收获了大量观众的喜爱,也让中国女足获得了赛场之外更为持久的关注。

这不是王霜第一次引爆社交网络。早在2017年,一位国外球迷剪辑的王霜进球集锦便在互联网广为流传:视频中的王霜脚下生风、腾挪闪转,绕过一个又一个防守,把球踢进球门,广大中国球迷为之惊叹连连,把她奉为“中国女梅西”;随后的2018年,王霜加盟巴黎圣日耳曼足球俱乐部女足,并在欧洲赛场上表现优异,成为了中国(大陆)第一位在欧冠进球的球员;2019年,王霜代表中国女足征战法国女足世界杯,中国女足却表现欠佳,无缘8强,赛后王霜宣布与巴黎圣日耳曼足球俱乐部解约,回归家乡球队武汉车都江大女足,征战女超联赛,再次引发舆论争议。

王霜
裁片装饰棉府绸无袖衬衫、 裁片设计粒纹羊毛工装长裤和撞色条纹黑色氯丁橡胶短靴均为Burb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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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王霜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王霜。2019年初刚刚回国时,经历巨大变化、承受心理压力的王霜一度抗拒媒体曝光,甚至几次坦言“想要躲起来”,平日走在路上,也少有球迷能认出她来;如今,王霜已经能坦然面对媒体的镜头和提问,时常被球迷、粉丝认出,她也打从心底里感到高兴,“原来足球这项运动也能够让我得到大家的认可,还是蛮开心的。”

只不过,有球迷提出合照时,王霜还是不习惯对方打开美颜相机,“美颜相机里的我有点像外星人,脸特别尖,眼睛特别大,还带着化妆特效,我有点接受不了。我只好说,我们可不可以一起用原相机拍?”

而面对微博上收到的大量粉丝私信,王霜也总是不敢点开,“因为点开看了以后人家就知道我看到了,却没有回。”所以她只看得到留言的前半句。不过即使只看前半句,她也能知道,这些私信满满都是对中国女足、对她本人的祝福。

01:“我愿意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传达给大家”

社交媒体上的王霜,总是元气满满、活力四射。身为“2月份最受关注人气博主”,王霜在微博上除了分享比赛进程、展现自己球场上的飒爽英姿,也乐于记录个人生活、向球迷倾诉自己的喜怒哀乐——她自嘲用“塑料普通话”为动画短片配音,在春日的午后学习击剑、逗弄小朋友,也追北京冬奥会、为前短道速滑运动员王濛的精彩解说打call。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的王霜。“场下的我可能和场上的我是完全不一样的,”王霜笑着告诉我们,“场下的我喜欢安静。平时如果不踢球、不训练,就会在房间里喝喝茶,和队友们聊聊天。要是放假能外出,就会逛逛街,假期比较长的话,还想和队友一起约着去三亚旅游看海。”简简单单,这就是王霜对自己私下生活的描述。

尽管球迷数量见长,外出碰见球迷的几率也不断增加,王霜却没有任何偶像包袱,“我一般不化妆,穿着上也以简单舒服为主,穿件白T恤,搭条宽松一些的工装裤……因为我觉得场下要让自己怎么舒适怎么来。”

就连训练和比赛这类要在阳光下暴晒几小时的情况,王霜也不太愿意涂层防晒,“本来睡觉的时间就不多,干嘛还要提前半小时起床涂防晒?挺麻烦的,耽误睡觉。”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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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霜也可能并非不在意形象,而是对自己的形象足够自信。“我不化妆的形象也挺好的,我觉得大家对我的评价都是不化妆的王霜更漂亮。不管是真正喜欢我的朋友,还是大众球迷们,他们希望看到、希望了解的,都是我在场下最真实的生活状态。那么我也是开放的,愿意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传达给大家,让更多人看到女足姑娘们不一样的面向。”

同理,王霜也希望其他女孩拥有像她一样的自信,这正是她敞开心扉、乐于分享的初心,“不管长相是否好看,每个人都应该悦纳自己。不是因为你化个妆,更漂亮了,就能拥有自信,你不化妆的样子也很美丽,对吧?”

此外,这种分享也是希望更多女孩感受到足球这项运动的魅力,让足球运动员成为一个有吸引力的职业选择。“如果我们这些职业球员封闭自我,踢球的年轻小女孩们看不到我们的生活状态、工作状态,又怎么能拥有一个积极向往的目标呢?国家队的出色表现,能够让更多人认识中国女足,而我们球员接受采访、拍摄杂志,也或多或少激励着更多小朋友热爱足球、进而选择从事踢球这项职业。”

王霜
复古引力带方框Logo工字背心文胸、翻领铆钉扣纯棉醒目印花牛仔外套、铆钉扣拉链拉丝毛边牛仔短裤和Runner绑带运动鞋均为Calvin Kl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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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此,王霜选择成为蚂蚁集团“追风大使”。2019 年,蚂蚁公益基金会联合多家机构发起了“追风计划”乡村校园女足扶持计划,通过足球帮助更多女孩收获更多人生可能性。截至目前,“追风计划”已经资助了60余支乡村校园女足球队。

在1月20日晚的女足亚洲杯小组首战中,王霜进球后特意对镜头做的“比心”动作,就是送给屏幕后面的“追风女孩”,“上个月(指2021年12月)我去了云南石林县的一所‘追风小学’,和她们一起踢球聊天,那天我们约定,如果我在亚洲杯上进球,要为她们‘比心’!我可是信守承诺的小王,大家都要多多支持追风女孩哦!”

原来,2021赛季女超联赛决赛在云南昆明海埂基地举行,王霜带领武汉车谷江大队卫冕冠军。比赛结束后,“追风计划”负责人便邀请王霜前往云南石林彝族自治县长湖镇维则青联希望小学——“追风计划”扶持的小学之一——为喜爱足球的女孩们上一节训练课。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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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东京奥运会前,因疫情不能参加女足集训的王霜就已经通过视频认识了这群孩子,并承诺有机会一定来学校看望这些“追风女孩”。如今,机会难得,女超联赛结束第二天,王霜就如约而至,来到了她们面前。正是这次见面,让王霜再次许下承诺:“姐姐下次在比赛中进球,就做一个比心动作,送给你们!”

谈及和“追风女孩”的相处,王霜印象最深的就是“她们真的很可爱”,“这群女孩子,不管资质好不好,都很纯粹地热爱着足球这项运动。”

而参观她们的宿舍,更让王霜回忆起自己少年时期参加足球训练的经历,“那时候我还和他们一样小,也是好几个队员住在一个宿舍的上下铺,每天训练后睡觉前,队友们之间都会一起聊聊天,说说训练的事儿。”

在这群“追风女孩”面前,王霜展现了自己训练时认真的一面、进球时霸气的一面、指导她们踢球时热情的一面,还有回忆童年时天真淘气的一面。

01:“在巴黎,我看到了他们对女足这项运动的认可和尊重”

尽管给“追风女孩”们带去了鼓励和帮助,王霜却仍感到力有不逮:“虽然我想多做一些努力,让更多的女孩能够不被束缚,通过足球改变自己的人生,但是我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追风女孩”只有王霜远远不够,中国女足只有王霜也远远不够。

在带领中国女足夺得亚洲杯冠军之后,主教练水庆霞“我们要找出自己的不足,肯定自己好的地方,和一些亚洲强队、世界强队比较,其实我们还有很大的差距。”

情况确实如此。在王霜看来,亚洲杯夺冠为整个女足队伍注入了很大的希望,也让更多人看到了中国女足的努力,但是中国女足能够战胜日本队,靠得更多是坚强的意志和持续的努力。“据我了解,日本俱乐部联赛的球员水平和训练强度都是相当高的,所以俱乐部的球员一旦征召到国家队,技术层面、战术层面、球员个人能力层面能够直接表现出很高的水准。而国内联赛的整体水平不高,训练节奏也会慢一些,所以和国际比赛是脱钩的。因此中国的俱乐部球员征召到国家队以后,需要长期的集中训练和磨合,才有可能达到国际比赛的竞技状态。”

王霜
披肩袖粒纹羊毛量裁外套、徽标图案无袖棉质连帽衫和超小号绗缝羔羊皮Lola萝纳水桶包均为Burb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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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国内联赛整体水平不高的原因,王霜认为主要是“重视程度不够”。一方面,全国参与足球运动的女性数量有限,2015年,中国足协女子部主任陆煜在采访中说,全国注册的女足运动员各级队伍加起来不到4000人,成年队仅有五六百人。而同年日本注册女足运动员数量为5万,美国女足运动员更达到了180万。

王霜成长于足球气氛浓厚的湖北武汉,有不少国家队的球员来自这个城市,并在赛场上发挥了关键性作用。用王霜的话来说,“武汉的球员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都是用脑子去踢球的,既有南方人的细腻和技术,又有北方人的良好身体素质。要不人家怎么都评价 ‘湖北的孩子踢球都可聪明了’呢!”身处其中的孩子们踢球热情也高,“每天晚上走到球场,灯光一打,场上全部都是陪孩子练球的家长。”

可就是在这样球市红火的武汉,热衷踢球的女孩也寥寥无几,根本凑不成一支队伍,更不谈全国其他城市。王霜小时候一直跟着男队训练。因为球踢得比男生还棒,拼得比男生还凶,王霜才获得了“铁妹”的称号。根据王霜回忆,直到2014年、2015年前后,校园里才有了更多踢球的女孩子的身影。

参与足球这项运动的女性数量越少,能从中脱颖而出进入联赛俱乐部的也就更少,可供选拔和训练的空间也就越小。

王霜
怪兽图案棉质宽松 T恤、粒纹羊毛量裁长裤和小号绗缝羔羊皮Lola萝纳包均为Burb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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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对于热爱足球的女孩而言,球队教练员的水平可能亦有限。王霜的启蒙教练韩建目前仍然从事青训工作,一做就是十几年,“青训教练员,是我作为国家队球员,能想象到的最苦最累的工作,但韩教练还在坚持。”王霜如此形容。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韩建一样坚守,因此,愿意教女孩儿踢球的教练员可能比想踢球的女孩儿更为稀有。曾被多家媒体报道的贵州省大方县元宝小学女子足球队,曾让二十多位女孩作为足球特长生走出大山、走进城市,但她们的教练员徐召伟甚至此前根本没有踢过足球,充其量是个球迷。为了教女孩们踢球,他只能自己对着球赛视频现学现卖。尽管女孩们没有辜负他的期待,但可以想见,在更为科学的训练方式之下,她们可以飞得更快、更远。

在青训教练员水平有限的同时,许多水平较高的运动员却在面临高考时放弃了足球这条道路,或在成为职业运动员后提前选择退役转行。“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如果看不到足球运动员这份职业的未来、球员退役之后很难找到工作,孩子们就不会向往这份职业,家长也不会放心孩子走上这条道路,”王霜分析,“如果能让他们看到足球运动员能有长久的职业生命力,退役后也有足够的职业选择,也许更多人就会把足球纳入考虑。”

这样的想法,来自巴黎圣日耳曼俱乐部带给王霜的改变。“在巴黎,我看到了他们对女足这项运动的认可和尊重,”王霜回忆,“我挺享受那里的足球氛围,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职业化。”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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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每一场比赛都有高标准、高质量的首发布置,有自己的一帮俱乐部球迷来到现场加油助威,有专业的足球场做训练使用,有专用的比赛大巴车接送,前往其他国家参加欧冠比赛时,还会有定制的西装与包机……这些细节中体现出的仪式感,让我觉得他们在认真对待足球这项事业。”

更让王霜感动的是,俱乐部还会邀请青训队的孩子们来观看比赛,激发他们对足球的向往与热爱。平日训练之外,也会组织球员参与公益项目,比如去医院探访生病的孩子们。“孩子们投来的眼神,以及这一系列活动,都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尊重的,女足是被尊重的。”

因此,王霜希望在国内也搭建起这种“能够被尊重”的职业化氛围。但她也知道,这种行动只有各大联赛俱乐部形成一种传统,才能有持续的生命力,只靠她个人,能做的始终有限。

03:“我想给自己的人生多一点挑战”

在王霜看来,在巴黎的这一年(2018年8月-2019年6月)是对她个人而言提升最快的一年,“因为通过大巴黎这个平台,更多中国球迷认识了我,知道原来中国还有女足队伍,还有女足球员。所以那一年其实蛮开心的,虽然有很多挑战,但是我当时的状态很兴奋,很愿意去接受这些挑战。”

这些挑战,对于王霜而言,都是成长。无论是18岁那年出人意料地加盟韩国女足联赛,还是23岁又再次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前往巴黎,离开舒适圈,进入陌生高压的新环境,她都无所畏惧,“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待久了也是挺疲倦的,我想给自己的人生多一些挑战。”

在不同国家、不同球队训练的经历,也让王霜学会了快速融入新环境、获得队友信任的能力。“因为从小就在不同的球队踢球,也就练就了面对不同环境、适应不同队友的能力。所以我一到巴黎,能够一下子跟他们(其他队友)打成一片。其实足球场上不需要很多言语,你的肢体语言、你的传球线路、你的作战计划,都可以调动队友的合作。球场上的信任,是靠你的能力来建立的。”

也是在这一年,王霜对足球这项运动,有了更多认识。

也许是一语成谶。2019年法国女足世界杯,中国队表现失利,止步16强。王霜随后宣布与巴黎圣日耳曼俱乐部解约,在队友之后独自一人返回中国,机场无人迎候。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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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8-2019欧冠女子联赛时,王霜所在的巴黎圣日耳曼队负于奥利匹克里昂队。队员们在失落中搭乘火车返回巴黎。让王霜意想不到的是,巴黎的火车站外围满了远道而来的球迷,为她们加油鼓劲。“当时我觉得很感动,因为那场球我们输了,本身我们球员自己的心情是很低落的,但看到外面好多球迷来给我们加油,还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我感触的是,什么时候我们自己的国家队也能有这样好的氛围呢?什么时候我们自己的球迷也能真正看到女足球员,看到我们的比赛、我们的努力,无论输赢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而不是在男足失利之后,才把我们作为他们的对比呢?”

有感而发,她在微博上写下这样一段话:

“下着雨的巴黎,失败回归的我们,等候的你们。

这就是足球这项运动给我带来的意义(你们)

什么时候你们支持女足的角度不再是为了讽刺男足

什么时候你们的支持是能看到不仅仅在国家队中的我们,还有俱乐部其它踢球的女足球员们,给他们带来踢下去的意义

那么我们中国女足在未来才会真正强大”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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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久之后,王霜便恢复了状态,重拾在球场上的自信。网球名将李娜告诉她,作为球员,一定不能失去自信,要在球场上表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最强的气场。李娜是王霜一直以来的女性榜样,也是她的武汉老乡,“娜姐的性格让我很受感染,不管有多少质疑声,她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凭借锲而不舍的精神去打消这些质疑。”

“确实是,如果一旦自己都开始质疑自己,又怎么去打败对手、打败更强大的球队呢?”王霜这样回复李娜。于是,曾经在球场上快乐、自信、霸气的王霜回来了。

重拾状态的王霜,“在场上不管是什么样的球,我都觉得自己能把它拿下来,即便遇到一两个防守队员,我也觉得无所谓,我依然能够突破你,有精彩的射门进球。嗯,我对自己还是充分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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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霜看来,中国球员尤其需要一些在球场上的“盲目自信”——即使这次射门失败,没有成功,下次我还会自信进球的这种心态。“这也许是因为国内外从小到大的教育方式不同。国外教练即使在你表现不好的情况下,也会告诉你,‘你做得特别棒!非常好!’,不断建立球员的自信心。所以球员们享受踢球,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可能中国的孩子就会更内敛,不愿意把最优秀的一面‘啪’一下子展示出来,而是要先压一下,以示谦虚。”

但王霜的存在,显然已经改变了这种现象。对于自己的球迷和年轻的足球运动员们,“我希望他们能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无论是运动也好,还是工作也好——都能够快乐地坚持下去。面对自己的选择,就要有坚持不懈的信念。现在从事这项运动的小球员们,如果足球能够给你带来快乐的话,就坚持下来,不要因为辛苦或挫折而放弃。”

坚持和快乐,是王霜同时强调、缺一不可的两点,“要是不快乐,也没有人会逼着你坚持,你可以放弃,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如果这就是你这一生当中最喜欢的一项运动,我觉得你应该付出所有,坚定不移。”

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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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霜今年27岁,正处于女足球员的黄金年龄,她希望一直踢下去,“至少再踢一届世界杯、一届奥运会。保持好自己的身体健康、竞技状态,能踢多少年就踢多少年。以国家队的比赛为主要,此外如果有机会,还是想在出国去踢球。”

尽管被称为“中国女梅西”,王霜的偶像却是C罗,而今年37岁的C罗,仍活跃在球场,并以807次进球创下了世界纪录,成为足坛第一射手。此后他的每一球,都是新纪录。

而王霜之后的每一步,也会是她的新纪录。

出品 吖桑奇

监制 森蝶

摄影 涂松泽

造型 Greenie

编辑 路路

妆发 张振

制片 nunu

美术 lili

撰文 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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