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青年|KAI:十年之约

过程永远比结果重要,兴趣才能释放无限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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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MEN新青年
明年春天,EXO组合即将迎来出道十周年的纪念日,属于青春的“十年之约”。

偶像是一代人的青春,一代人也见证了偶像的青春——因为怀抱着这样的想法,KAI(金钟仁)的“十年之约”关键词是“感恩”:作为近十年最成功的韩流偶像组合之一EXO组合的主领舞,度过了充满冒险、不可思议的十年人生旅程,如果说18岁之前的“KAI”只是一个热爱跳舞的普通男孩,那么,偶像“KAI”的青春,则是与粉丝们共同创造的集体回忆。

“作为偶像收获了如此多的关心和爱护,所以有责任带给更多人幸福。”KAI一直怀抱着这样的责任心进行演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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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进入稳定期后,每个成员也在不同的道路上证明着自己的实力。从刚出道时懵懵懂懂、只专注于展现舞台魅力、私下却腼腆木讷,到性格越来越开朗,出道第九年推出个人SOLO专辑《KAI》——回看一路走来,KAI坦言,自己的选择、步调,都是性格使然。他不是一个擅长追逐目标、速度至上的人,他更遵从“随缘”的本心,音乐、舞台、影视、综艺,在每个适合自己的机会里慢慢积累、逐渐注入自己的思考和表达。

过程永远比结果重要,兴趣才能释放无限热爱——正是这样的“幸福哲学”,让KAI收获了“想要做常青树艺人”的勇气,也更加期待和粉丝一起书写下一个十年的约定。

“偶像”KAI和“普通人”金钟仁

去年,KAI在个人专辑直播中,拆开一封粉丝的来信,对方在信中这样写道:“KAI,喜欢了你八年,刚喜欢上你的时候,我还是个中学生,后来变成了大学生,不知不觉,现在已经进入职场了。”读完这封信,KAI落泪了,事后,他这样解释原因:“因为联想到自己出道的时候,也是一个穿着黄色校服的中学生。”

“十年”对中学生KAI来讲,只是“一个又长又远的未来”。曾经的他甚至还抱着“偶像行业的起落太正常了,舞台歌手的寿命一定很短吧”这样的偏见,觉得到时候自己说不定正在准备隐退,开启一段新的生活了。“现在想想真的很不像话呢。”KAI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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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小学二年级就开始学习爵士舞,在看了《胡桃夹子》后转学芭蕾舞,最初的职业规划是成为一名专业的芭蕾舞演员。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偶像组合神话的演出,超强的舞台感染力让KAI第一次对舞蹈之外的表演产生兴趣,做一名韩流歌手的梦想在他心底发芽。2007年,KAI成为韩国最著名娱乐公司SM公司的正式练习生 ,2012年,年仅18岁的他作为EXO组合的主领舞出道。

对KAI而言,过去的九年多时光,粉丝们是不可替代的特别存在:“每个和粉丝一起度过的日子,都让我非常感动。歌手、回忆、人生、价值观,这一切有很多都是我通过粉丝们学到和感受到的。KAI这个人,要是没有遇到这些特别的、珍贵的粉丝们,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被珍惜、被爱、成为别人的力量、想在别人面前好好地展现自己,这些想法,都是粉丝赋予我的。我一直都说,希望大家和我一起的回忆都是幸福的,但其实我已经很幸福了,只要一想到大家我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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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说这九年最大的变化,就是“偶像KAI和普通人金钟仁一起成长为更好的人”。

金钟仁作为一个普通人学习到的价值观,自然地融入到偶像KAI的心态中,而KAI所拥有的热情和生活,又让金钟仁开拓了眼界。带着对粉丝、工作人员感恩,KAI学会了照顾他人,而金钟仁感受到的日常和平常心,又给KAI提供了灵感,让他学会了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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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schatology”印花T恤、格纹长裤和GG印花渔夫帽 均为Guc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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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发布的这张首次个人专辑,KAI也参与了全程的制作。他选择了专辑中的所有歌曲,考虑什么风格是能代表自己的、选择最适合他的声音、参与MV的影像设计,以及作品最终在舞台上的呈现方式。《KAI》完整地展示了他的声音、舞蹈、魅力,以及作为个人和艺术家的多样性。而之所以为专辑取名为《KAI》,除了自己的艺名之外,还有另一层双关:“希望通过这张专辑打开公众的心,也希望能打开更多面的自己。”

舞台之外,KAI的形象正在变得更加多元、立体。不仅在影视剧、时尚领域均有尝试,连续出演的综艺节目,无论是固定出演的时尚类综艺《穿正南的恶魔2》和音乐类综艺《偶像听写大会》,还是推理类综艺《第六感2》和职场类综艺《JOB动产》,以及近期播出的旅行类慢综艺《牛岛酒馆》,都表现出KAI的时尚艺术消化、理解能力,也以与众不同的“综艺感”,展示了自己善于沟通、“社会生活满分”的开朗性格。用韩国观众的话来说,创造了诸多“名场面”的绩优股,已经从“综艺小树苗”蜕变成了“综艺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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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综艺感非常好,比别人都有趣的人。我的优点只是快乐工作,无论何时都全力以赴吧。从综艺中学到最多的,其实是要永远相信成员们。”快乐工作,随缘生活——就是KAI的幸福秘籍了。

“快乐工作”

8岁学舞,9年偶像生涯,一万个小时甚至两万个小时的练习,这些数字的背后代表着KAI的勤奋、努力和自律——高冷的“舞台王者”,是很多观众对KAI的第一印象。通过这次杂志拍摄,我们见到的却是有着迷人反差性格,温柔、活泼、爱笑的KAI。

原计划6个小时的拍摄,时间刚刚过半,便提前完成了全部工作:KAI优越的镜头表现力和舞者对于身体的良好控制力,显露无疑。KAI的拍摄,就像一场迷你型舞台表演——将自己化为复古风格的房间中的一件陈列艺术品,哪里都是舞台,哪里都可以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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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纹大衣、蕾丝衬衫、蓝色牛仔裤、马衔扣乐福鞋和Gucci Diana迷你手袋 均为Guc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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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回忆起自己的18岁,就像每个刚出道的练习生一样,身份转变带来巨大的身心压力,初期的他很木讷、认生,一天到晚都说不出几句话,哪怕是舞台上一个很小的失误,都会回想直至深夜:“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就是热情,是为了我自己好,但不知不觉给我带来了不幸和压力。当我再次折磨自己的时候突然想到,我第一次跳舞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仔细想想,我的记忆里只有幸福。我跳舞的样子,爸爸在旁边看着的样子,学习的热情,成功时刻的成就感,去补习班的路上,放学回家后和家人的对话,小型演出和比赛,休息的日子和妈妈一起去买芭蕾舞鞋等等……所以,不是跳舞让人幸福,而是回忆让人幸福。”想通了这一点,KAI也将“努力让自己幸福、让他人幸福”作为工作动力。

因此,KAI并不会困于焦虑。如果精神和肉体达到极限,他会停下来,思考原因,降低自己的“野心”,好好整理自己。负面情绪产生后,他会第一时间让自己抛开那种想法——这是在反复练习之后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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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也是为什么KAI在组合里明明是年龄的“下位圈”,举手投足中却有着定海神针般的“持重”,无论是与自己相处还是与他人相处,他都会时刻关注inner peace和精神独立:“跟朋友相处,我好像也不是一个擅长倾诉、会主动倾听别人意见的人。但只要朋友想和我倾诉,我随时都可以成为听众。不过在听别人倾诉的时候,我更倾向于说一些我认为能够帮助到他的话,而不是说一些对方喜欢听的话。我会认为,那些对方想听的话,并不能改善他的困境,所以我更倾向于说一些必要的建议。我希望别人也能这样对待我,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主动和朋友倾诉过。”

被问到是否设想过EXO出道十周年的纪念日自己会怎么度过,KAI的回答反而是“没有”。他自认为不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不管是什么日子,最重要是如何记住那个日子”。因为自己本身的性格,无论是出道日还是生日、抑或是别的什么日子,KAI一般只会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一句话:“其实对我来说,是粉丝们把普通的日子变得特别。生日、出道日这些不是原本就重要,而是粉丝们在那天给我创造了幸福、特别、宝贵的回忆,正因为这些回忆很宝贵,这些日子才让我觉得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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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生活”

在KAI自己看来,作为EXO的KAI和生活中的KAI,最大的区别——大概是“热情”的差别。所有努力、热情的集合体是舞台上的KAI,而抛开这些后一切“随缘”式生活的则是私下的KAI。

最近一次强烈感受到自己“随缘”的个性,是原本很少做饭的KAI,因为疫情后更多的长时间居家生活,突然对做饭萌生了兴趣,越做越多,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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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衬衫、格纹长裤和马衔扣乐福鞋 均为Guc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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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这样的人:对于一件不擅长的事,既不讨厌、也不喜欢,并不会出于某些原因而一定要求自己达成某个目标。不管是放弃,还是用热情去尝试,我都不会太在意——因为我心里认定,这些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对我来说,只有产生了兴趣的事情,才能一直坚持下去。”KAI说。

最初爱上拼乐高的过程也是相似的,KAI还记得自己人生中第一款乐高,是科技系列(又称机械系列,Technic系列)的保时捷。原本以为四个小时就能够拼完,于是把自己的床当做“工地”,所有零件铺满了床单,对着说明书开始“施工”。没想到拼着拼着,战线竟然越拖越长,整整三天才拼好。KAI也不着急,依然气定神闲地拼,“保时捷在床上睡,我就在地上睡,这样持续了三天”,此情此景,回忆起来依然令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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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西装外套、GG印花红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 均为Guc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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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是一种个性,更是一种处世哲学——那就是,不以成绩、而是以享受为目标,“只做必要的事情”。舞台上释放热情,生活中不要总是想着去征服什么,时刻保有一颗平常心:“我的性格里完全不存在胜负欲,真的。”KAI很认真地说,“如果某个时刻看起来有的话,那也是为了当时的情况而故意装的(笑)。”

就连回答“更喜欢一个人独处,还是喜欢和一群朋友出去玩”这样的问题,KAI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答案也非常符合他“随缘”的个性:“一个人在家还是和朋友出去玩,对我来说其实都差不多!一般只要叫我,我都会赴约。仔细想想看,我其实也很想把好玩的事情分享给别人,所以只要是好玩的,还是会想和朋友们一起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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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一半时间都在跳舞、三分之一时间都是作为EXO一员活在聚光灯之下,KAI承受过成为一名优秀舞者必经的对身体和意志的高强度磨炼;也和EXO成员一起经历过足够辉煌的事业巅峰、鲜花和掌声;同样也独自对抗过身体的伤病,最终战胜它,重新登上舞台。KAI很少会去主动回忆那些真正困难的时刻,因为他的“幸福秘诀”是:“尽量少地沉湎在疲惫和消极里,尽量多地记住生活中那些微小的确幸。”

“幸福”是KAI在采访中提及最频繁的词汇,他认为,这是偶像需要内化的自觉。曾经专注于舞台歌手身份,但近一年明显更高频率地登上综艺,KAI也曾专门解释:“完全不是因为野心,而是想让更多粉丝能够在公开场合看到我,感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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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西装外套、浅绿色衬衫和饰珠片长裤 均为Guc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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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大众的看法,更想成为能够让粉丝骄傲的艺人。最重要的是,希望大家能多多关注我,这就是我的全部目标。想做演艺界的常青树,肯定要在各个领域展现自己的面貌。我希望喜欢我的人看到活跃在各种领域的我之后,能从中感受到幸福。”KAI说。

成为练习生之前,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偷偷翘课去街上溜达被妈妈抓包,然后两人去买冰淇淋的回忆;成为练习生之后,某天练习结束回家的路上,买饮料喝的回忆……这些平凡的画面,是KAI一直念念不忘的幸福时刻,同时他也相信,通过自己的讲述,将自己感受到的温暖分享给关注他的人,这种温暖是可以彼此增益、持续传递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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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近一次感受到幸福是因为什么呢?KAI很自豪地回答:“前段时间,自己铺了家里阳台的地板。铺的时候真的很累,好几次都想放弃了,但看到成品后,比起完美的好看,更多的收获,是因为‘自己动手’的成就感带来的幸福啊!”

快问快答

我们的杂志叫《ELLEMEN FRESH》,你是如何理解FRESH这个词的?

FRESH这个词本身代表“新鲜”。一件物品是不是最新款,这种Fresh对我而言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如何去看待它。比起对物品的价值斤斤计较,每个崭新的一天都能从自己的选择中感受到新鲜,这种心态应该就是Fresh吧。

EXO在你生命中的意义是什么?十周年,最想跟自己、最想跟兄弟说的一句话分别是什么?

我曾觉得EXO对我来说是另一个自我,陪伴了我三分之一的人生,而舞蹈也陪伴了我一半的人生。但现在,我觉得与其说EXO是我的另一个自我,不如说EXO是我的“热情”结出的成果。根本没有想象(奢望)过会迎来这样的十年,很感谢自己能这样健康地度过,想对成员们和自己说,接下来也请多多关照吧。

EXO出道伊始,就获得了很多中国粉丝的支持,在出道十年这个时间点,你有什么特别想对中国粉丝说的话吗?

提到中国的粉丝们,最先想到的是:很想和你们见面。为我创造许多回忆的中国粉丝们,我一直都很爱你们,很想见到你们。我一直在这里,我的时间不会静止。如果各位留在我身边,我想给大家带来特别的回忆。

想问在这个过程中,你有过想要放弃的时刻吗?又是什么让你做到了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你觉得在这个坚持的过程中,最困难的地方在哪?

我觉得没法选出一个“最”困难的时刻。回忆起来,想到最多的是粉丝们、家人们、我喜欢的工作、还有我自己的想法。我一直喜欢唱歌和跳舞,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陪伴着我的粉丝们,还有默默在我身边为我加油的家人们,以及自我调整的心态,让我能在十年里保持幸福地工作。虽然有很多疲惫的时候,但幸福的日子更多,所以我记不太清楚了,哈哈。

此刻最想实现的一个梦想是什么?

我真的特别、特别想办线下演唱会,好想见到粉丝们啊。

你提过你很喜欢Neosoul,自己以后会考虑出这种类型的专辑吗?

出专辑的话,我会想挑战各种类型的音乐,Neosoul当然会是其中之一。

全文刊登在《 ELLEMEN 新青年 》周年刊

出品 吖桑奇

监制 森蝶

摄影 Mok Jung-Wook

编辑 佩佩

造型 Kim Wook

化妆 Hyun Yun Su

发型 Park Naejoo

制片 Kim Yong-dae

撰文 蜜三刀

艺人联络 Anny

品牌鸣谢

Guc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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