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300块,我们找杀马特教父做了一次头

2020年 ,展示癖系列展览的发起人、艺术家叶甫纳在东莞认识了杀马特教父罗福兴,两人决定北京画廊周期间在798艺术区开一个发廊,这个操作保持了两人一贯的不羁和戏谑。

杀马特
网络

2020年 ,展示癖系列展览的发起人、艺术家叶甫纳在东莞认识了杀马特教父罗福兴,两人决定北京画廊周期间在798艺术区开一个发廊,这个操作保持了两人一贯的不羁和戏谑。

杀马特
网络

对罗福兴来说这次展览可能是他美发事业上的一次北上,也是叶甫纳继续将日常生活中人们的展示欲望和艺术系统中的展览建立连接并模糊两者界限的又一次创作。

杀马特
网络
杀马特
网络
杀马特
网络

我和其他所有展览期间体验、驻足、路过的人,都成为了展览随机的那部分——每个人都在展示,每个人都在偷窥。

去找教父做头之前,我在网上看到了开幕式照片。作为一个多栖发展的时尚从业者,我翻出了传家的宝贝——只有这样的手包才能配得上我葬爱家族的新身份。

在采访过叶甫纳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她的展示癖系列中一个非常典型的典型。

杀马特发廊开在798的黄金地段,离那几家网红美术馆都不远。在半米挑高的半开放空间里,罗福兴靠在牙子上和志愿者聊着天。发廊和发廊外这两个空间,彼此都一览无余,展览和观众的边界似乎被模糊掉了。

杀马特
网络
杀马特
网络

我们一行三人,两个做造型,一个喷颜色。炫耀完我的“手包”后我问罗福兴,你想先做哪个?他说:“那当然先做你,挑个话最多的。”

他看起来很有创作欲,因为我是当天第一个做头的人,我很期待300块钱的杀马特头和我的手包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杀马特
网络

比起美发从业者,罗福兴的语言风格和行为倒更像是一个特别典型的实验艺术家。

我们求同存异地保持了我想要红色和高度的诉求,他也即兴发挥了自己的配色天分,大概四十分钟之后,我变成了一根葬爱毛笔。

杀马特
网络

“你像一个艺术品。”罗福兴说。

据我不完全的统计,整个造型过程中,

场外围观人数:30+

场内驻场围观人数:2 (1人被种草并下场体验)

返场围观并要求合影人数:4

在场每个人的手机相册里都有一个不一样的展览,这应该是叶甫纳想表达的东西。

造型结束后,我们一行三人在798肆无忌惮地“游行”。

张牙舞爪的头发突然就变成了我们三人唯一的、共享的符号,将我们和外界区隔开来。这种极端的自我孤立和表达,居然给人一种莫名的归属感,让你有恃无恐,不会感到被孤立和不安全。

侧目、好奇、嘲弄、偷拍,通过路人对我们这场游行的表情和肢体反馈,“杀马特”这个社群名词所夹带的形容成分和褒贬意味,也开始展现。

在罗福兴之前和之后,似乎从未也再无人,用头发进行过如此激进地身份表达和“社群运营”,如果你不承认杀马特的前卫,就说明你才是腐朽而保守的那个。

杀马特
网络

事后和叶甫纳的采访中,她说,“大家可能觉得这种前卫、先锋的文化都要诞生在精英阶层或者大多是舶来品,但是为什么它不可以诞生在本土和底层?”

当年罗福兴和他的杀马特群体正是因为极度匮乏所以不得不浮夸、不得不张牙舞爪,从而去获得发言权和社会关注。这其中反叛精神和乌托邦式的浪漫,我鲜少在学院派艺术家身上看到。

在我们798“游行”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个人拦住我们,想要一张合影,5秒后我认出他是我两年前有过几面之缘的tinder date,他没有认出我。

“You guys look really cool, can I get a picture?” 他说。

This content is created and maintained by a third party, and imported onto this page to help users provide their email addresses. You may be able to find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is and similar content at piano.io
广告 - 内容未结束请往下滚动
更多 From 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