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章人生 似乎写了很久

文青母亲喜欢哈代的小说《无名的裘德》,这是裘德•洛名字的来源。但裘德•洛没有变成那个悲惨的“无名的裘德”,相反,他太有名了。变成国际巨星之后,裘德•洛依然用一些特殊方式表明自己的出身,比如从爷爷和爸爸那里继承了托特纳姆热刺队球迷的身份,比如有狗仔队打扰他的孩子时肯定会挨他的老拳。这些都是中下阶层教给他的深刻课程。酒色财气,裘德•洛都沾,但都不沉溺。就连出演那么多巨额成本的电影,还代言了Dior Homme Sport香水,态度也还是这样——“我觉得对自己的鞭策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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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头士在歌中唱到:“嘿,裘德,放轻松吧,别把世界背在肩上,你知道这是装酷的傻瓜才会做的事,只会令他的世界变得更冷漠⋯⋯”不论是在电影中扮演各类角色,还是在公开场合出现,裘德·洛(Jude Law)从来不会刻意装酷。他的身上总有一种随意为之的潇洒,或者说是一种可以立刻与人拉近距离的魅力,让你感到“这家伙是可以做朋友的那种人”。对于一个明星而言,这点难能可贵。他自己对此也感念于心:“我们的工作属性就是要创造一种与陌生人之间的公共关系,那多少会导致,这个人显得有些虚假。不再是真正的自己,而像是自身投射出的一个镜像,外人就是针对这个镜像来得到认识。所以你会真心希望,这个镜像能少些偏差,虽然它永远都不可能是我最真实的反映,但还是希望外人能尽可能多的了解我真正是什么样,能喜欢真正的那个我。”除了他有些后退的发际线以外——他的经纪人在采访前特意要求我们不能问任何相关问题,你可以跟他聊任何话题:法国、伦敦、运动、文学、阿富汗、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窃听门”、即将到来的奥运会⋯⋯他真的是知无不言。

身为教师的父母,根据哈代的《无名的裘德》(“我的妈妈很喜欢这部小说”)为他取了一个令人过目不忘的名字,上帝则给了他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似乎是命中注定的,他要成为一名演员,成为又一个著名的“裘德”。12岁时,他加入英国国家青年音乐剧院(National Youth MusicTheatre),在舞台上开始了自己的演艺生涯;17岁时,他便成为热门肥皂剧《家庭》(Families)的主演之一;25岁时,他凭借文艺片《王尔德》(Wilde)崭露头角,继而与伊森·霍克(Ethan Hawke)、乌玛·瑟曼(Uma Thurman)一同出演的科幻片《变种异煞》(Gattaca)。由此开始,他从英格兰杀入好莱坞,加上在《天才瑞普利》(TheTalented Mr. Ripley)、《兵临城下》(Enemy at the Gates)、《冷山》(Cold Mountain)以及近两年很火爆的《大侦探福尔摩斯》(SherlockHolmes)等电影中的出色演绎,如今年近四十的裘德·洛已是当之无愧的国际巨星。他的公关经理告诉我们,如果没有保镖跟随,绝对不能带他上街。“那将会是一场屠杀。”即便去除明星的光环,他依然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182公分的身高,宽阔的肩膀,令人倾倒的笑容,步履中带着一种自信,又带一点点“坏男孩”的味道,刚刚长出来的胡子泄露了些许沧桑,剃光的头发(为了最近的新戏)干净而清爽,牛仔裤的裤脚稍往上卷,路出黑色短靴,十足的英伦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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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许多明星一样,裘德·洛的私生活的精彩程度绝不逊于他的电影。从成名之初的好丈夫、好父亲,到因为“换妻丑闻”而和女星莎蒂·佛斯特(Sadie Frost)离婚,很快就在拍摄《阿尔菲》(Alfie)时和引领波西米亚时尚风的年轻女星西耶那·米勒(Sienna Miller)打得火热,又因为跟家里的保姆偷情而与米勒分手,然后再复合,直到去年2月两人二度分手,期间还传出他和美国模特Samantha Burke有染,并有了爱情结晶的消息。耐人寻味的是,裘德·洛的每个“最新动态”都能被小报牢牢抓住,然后大书特书。早在2003年接受《观察家报》的采访时,他就提到当年他的离婚判决书还没到他自己手里,已经从最高法院直接交到了小报手中,“法院还有警察,是他们在出售新闻”。同年,他因为《世界新闻报》在纽约窃听他和助理的电话而提起诉讼,这也是涉及新闻集团的第一桩发生在美国本土的窃听事件。他和新闻集团的另一桩诉讼是2005年到2006年,《太阳报》窃听他的电话。如今,《世界新闻报》已在“窃听门”中落马,而新闻集团也将受到审判。裘德·洛透明的情感变迁或许也将随之画上句号,不过他对此仍有些愤愤不平:“大家都认为,你们公众人物风光无限,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但仔细想想,维护隐私其实是公民的基本权利和根本要求。那种‘是我们报道你,你才能红,才能赚到钱’的观点是不对的。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是隐私被侵犯,不管被侵犯者是谁,性质其实是一样的。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换作那些人的隐私被侵犯,相信他们也不会乐意。这里面有个底线的问题,私人生活不容侵犯,不容被拿来制造新闻。请注意,我说的是制造新闻,而不是报道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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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德·洛曾说,自己只想当演员不想当明星,他在采访中也表示,看到自己出现在广告牌上会很不自在。看来他对于“明星”的身份始终不能安之若素,这多少源自他性格的直率。有的演员在台上带着一张面具,在台下带着另一张面具,而裘德·洛是那种离开舞台以后,马上就会把所有

面具扔掉的人,他也因此树敌无数。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他跟狗仔队的势不两立,很少有哪位明星像他那样动不动就和狗仔上演全武行。曾经在一个圣诞夜,前妻莎蒂带着孩子和裘德·洛共进晚餐,莎蒂和孩子离开时遇到狗仔猛拍,因为不想让孩子曝光,莎蒂打手机向裘德·洛求助。他马上冲出客厅,挥拳猛打,直到狗仔逃之夭夭才罢手。2007年,裘德·洛参加完某颁奖典礼,返家时与跟拍的媒体撞个正着,他一怒之下抢走该记者的相机,还打了对方一顿,挨打的记者事后无辜地说:“我只是在等公交车,他突然骂我有‘恋童癖’,还猛揍我。”结果裘德·洛因此被捕。2009年,他殴打一名女狗仔的照片出现在各大媒体上,大家统一口径指责他不该对女性动手。或许,裘德·洛在骨子里和他在Kidbrooke的同学没有两样,那是一所中下层孩子就读的公立学校,孩子长大以后多从事蓝领的工作,他日后回忆说,正是在这所学校里,他学会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假如裘德·洛没有走上演员这条路,他应该和他的同学一样,下了班以后就去酒吧喝上一杯,跟人聊聊足球,话不投机时就干一架。虽然这是一个血气方刚的英国男人再普通不过的生活,裘德·洛却求之不得。身为公众人物,他的每一个行为都会被媒体无限放大,他所能做的只有学会隐忍,因为他还没有傻到为一些无聊的事放弃表演——这是他在六岁时就选定的事业,“不论你是否愿意,我想人都会去适应发生在自己生活中的事情”。于是,在面对镜头时,裘德·洛的拳头变成了鬼脸,即便嘴角的那一抹轻蔑从未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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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私生活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但裘德·洛的演艺生涯似乎从未受到影响,新作还是一部接一部地上映。刚刚和他拍完《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的凯拉·奈特莉(Keira Knightley)在接受采访时,盛赞他的专业精神,“每次拍摄前,裘德·洛自己都会先排演,然后到了开拍当天,又会提很多问题”。裘德·洛并不想当个工作狂,但他很清楚演员的职业要求:“以前有些演员可以趁拍摄间隙喝喝伏特加,台词说得磕磕绊绊也没关系,这种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喜欢喝酒,喜欢夜生活,喜欢美食,但第二天有戏要拍的时候,我不会那么做。”很多男明星都会担心随着年龄的增长,演出的机会越来越少,但裘德·洛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我愈发感到心态放松,因为在我看来,年龄越大,肩负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小。因为观众会理解,‘他已经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所以不可能永远当个弄潮儿,我们也不会期待他还能那样。’其实,相比男一号或是美男子角色,我倒是一直更偏爱有性格、有内在的那类角色,可惜我接到的角色却是前者居多,但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不过,他相信,随着自己迈入不惑之年后,电影道路会越走越宽广。事实也的确如此,要知道在今年秋天上映的《安娜·卡列尼娜》中,他扮演的不是英俊的渥伦斯基,而是带了绿帽子的卡列宁。而在安吉丽娜·朱莉(Angelina Jolie)主演的迪斯尼的黑暗童话片《玛琳菲森》(Maleficent)中,他将饰演睡美人的父亲。很快他还将携手瑞典女星劳米·拉佩斯(Noomi Rapace)共同演出惊悚吸血鬼电影《得墨忒耳号的最后航程》(TheLast Voyage of Demeter,2013年1月上映),并为3D动画电影《守护者的崛起》(The Guardians,2012年11月上映)配音。此外,他现在正忙于在舞台上表演尤金·奥尼尔(Eugene O'Neill)的名作《安娜·克里斯蒂》(Anna Christie)。此外,他还会继续致力于“世界和平日”(Peace One Day)项目。2007年,身为联合国世界和平大使的他秘密前往战火纷飞的阿富汗,说服塔利班在“世界和平日”停火一天。今年,“世界和平日”的目标是全球停火一天,天知道他会突然闯入什么龙潭虎穴。对于未来,裘德·洛充满乐观的憧憬,中年危机似乎与他无缘:“想到自己接下来这十年的演艺生涯,我内心充满期待与兴奋,因为过去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涉及的,将来都可能会有机会,年龄的增长只会有利无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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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Q:能不能说说在日常生活中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A:我会煮饭和带孩子,很多时间都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我还很爱看球,是托特纳姆热刺队(Tottenham Hotspur Football Club)的死忠球迷,那是我一出生就决定了的,因为我的爷爷和爸爸都是热刺队的拥趸!我始终与热刺同在,每周都会去看他们比赛。即使我有事脱不了身,我儿子也会代我上岗,一代代人都是这么做的!我已经看热刺队比赛看了三十五年了!我从没想过放弃⋯⋯今年我们踢得很不错啊。球星的话,我很欣赏齐达内。此外,我还是拳击运动的超级粉丝。当然,我也喜欢和朋友喝一杯,听音乐,看乐队表演,看电影!

Q:你好像和法国很有渊源,2007年,还获得法国的“艺术和文学骑士勋章”。

A:我的父母已经在法国居住了20年,还在那里开了他们自己的戏剧学校和话剧团。我经常去法国,那里就像是我的第二个家。可能因为我不是标准的英国人,没有所谓的“岛民心态”,不吃麦片粥,也不爱整天穿西装,更不认为我们的文化乃是全世界最灿烂的。当然,我热爱伦敦,有一段时间,我曾经与它相当疏远。我感觉自己成了被人追逐、围捕的对象,生活在伦敦让我很无助,就像是永远都逃不出去了。之后,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满世界地跑,常常远离伦敦,换换新鲜空气。大约三四年的某一天,我正在纽约拍片,忽然之间,我又开始想念伦敦了。然后,我对它有了新的发现,那些都是我以往所忽略的:文化上的丰富多样,精彩的话剧和音乐演出,各种展览⋯⋯在这里有我喜欢的那种社交生活,当然,这里还有我的朋友我的孩子,这些都是将我留在这里的原因,还有我对于这个城市角角落落的那种熟悉感。不过,即将到来的奥运会令我对它的感情变得复杂。一方面,我担心整整有一个月的时间,伦敦的生活肯定会变得像是地狱一样糟糕。我非常想留在这里看比赛,但也很希望能远离伦敦,去到别处通过电视看奥运。但我也知道,如果这次家门口的奥运我都错过了,估计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我想我还是会留在伦敦吧,至少开始阶段不会走。

Q:你所碰到的最怪异的事情是什么?

A:说实话,我不怎么善于回顾自己的过去。我一直是个尽力活在当下的人,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好,但感觉又像是我当前的人生篇章,似乎已经写了许久,以至于我不怎么记得之前那一段是怎么一回事了。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在20年前或者25年前看到自己现在的生活方式,看到那些我如今已经习以为常、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肯定会觉得非常奇怪,可事实是这就是我如今的生活常态。不论你是否愿意,我想人都会去适应发生在自己生活中的事情,这或许就是我所碰到的最奇怪的事情。

Q:看到自己出现在Dior Homme Sport的全球广告大片,以及即将上映的电影中,你感觉如何?

A:老实说,我不会让这些进入到我的现实生活,看到那些广告牌让我感觉很不自在。好在我的孩子会帮助我坦然应对,因为他们会拿这些取笑我,让这些看似很有戏剧性的事变得很幽默。

Q:和Dior的合作是怎么开始的?

A:大约开始于五年前,我们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Dior的工作团队很有条理,待人也很友好,是非常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他们还参与了我的“世界和平日”项目,这一点让我深受感动。

Q:可以介绍一下这个“世界和平日”项目是什么吗?

A:这是一个由我朋友杰瑞米·吉利(Jeremy Gilley)在1999年创办的民间非盈利组织,倡导将每年9月21日设立为“全球和平日”。2007年,他找到了我,希望我能为该活动录制一段视频,广而告之。我照做了,之后还和吉利他们一起去了阿富汗,成功争取到塔利班武装分子同意暂时停火一天,还在同一天帮助140万儿童接种了天花疫苗。

Q:中国有句俗语叫“四十不惑”。你刚过39岁,还剩不到一年可以弄清人生的疑问和困惑。你打算如何充分利用这关键的一年?

A:今年,我不知道。我只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做我自己,更诚实、更少困惑。

Q:说起电影《大侦探福尔摩斯》,扮演华生医生时,感受如何?

A:类似《大侦探福尔摩斯》这样的电影,你肯定会拍得精疲力竭,甚至伤痕累累。和“福尔摩斯”小罗伯特·唐尼搭档演出极具挑战性,同时也让我获益良多。他花费了不少时间练瑜伽和功夫,是个不折不扣的健身狂人,体型也确实保持得很棒。

Q:你觉得《福尔摩斯》的作者柯南道尔爵士会对你演出的华生医生作何评价?

A:我希望他会喜欢,希望他能看到我们的努力,能在这一版的华生医生身上发现他在书中写到但之前经常被忽略的细节。

Q:你演出了许多文学改编作品,包括今年将要上映的《安娜·卡列尼娜》。那么,你心目中的文学英雄是谁?

A:我的确对文学作品情有独钟,三年前我在舞台上演过《哈姆雷特》(Hamlet)。我认为,美丽的文字和美丽的故事,是永远不会褪色的,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它们是全世界人普遍都能接受的。这些作品传达的主题,大家耳熟能详,每一代人都能产生共鸣,放在各个时代都是一样。而且经典作品常演常新,赋予它们时代特色后,就能产生一种全新的视角和全新的价值。《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很多人类情感,今时今日重新去加以表达,十分有必要。而我个人最喜欢的是爱尔兰女作家艾丽丝·默多克(Iris Murdock)!

Q:《安娜·卡列尼娜》的拍摄如何?

A:这部电影的拍摄经历非常棒,是一段特别的体验。导演乔·怀特(Joe Wright)拥有独到的视角,我想它一定会是一部与众不同、卓越的作品,而不是那种一般的小说改编而成的电影。

Q:你如何看待自己未来十年的发展?

A:我认为未来十年可能会是我职业生涯中最令人兴奋的一段时期。当一名演员年过四十后,他将有更多的机会扮演性格成熟且更具有个性化的角色,更看重演技的发挥,而不是单纯地靠着漂亮脸蛋就能担当主演。我职业生涯的未来十年会更多元。我想要重新自己担任制片,也一直对导演很感兴趣,孩子如今都长大了,不需要我始终留在伦敦呆在他们身边了。我已经开始参与影片的制作,期待看到其中的一些项目能取得成果。此外,我还会更多地出演舞台剧,最近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尤金·奥尼尔的《安娜·克里斯蒂》上了。总之,一切才刚刚开始,我觉得对自己的鞭策还不够,尤其是在电影上。

Q:演员是很耗费体力的工作,尤其是你最近在演舞台剧,每晚都要登台。如何保养自己?

A:我喜欢保持身材,但同时我也喜欢享受生活,你一定要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我接受健身训练、跑步、打拳。想吃什么就敞开了吃,想喝酒时就喝点。每天早上,雷打不动,我都会运动一个小时,具体做什么运动要看我当时正在准备什么角色:是练肌肉,做放松运动,还是纯粹保持身材。

Q:出席公开场合时,你的穿着一贯很得体,那么你对时尚感兴趣吗?

A:我喜欢穿着让我感觉舒服的衣服,还喜欢稍微表现一下自己的风格,但我并不喜欢追逐潮流。

Q:你最讨厌什么?

A:愤世嫉俗,那是很负面的情绪。愤世嫉俗会进一步滋生愤世嫉俗,它会影响我们的生活,甚至影响人们生产力的高低,以及对待彼此的方式。

Q:你已经是一位功成名就的演员了,对于未来还有什么梦想吗?

A:我希望我们为“世界和平日”项目制定的计划能够成功实施——今年9月21日我们将发起首次全球停战,以此作为本届奥运会的闭幕礼,我们还将举办几场音乐会来庆祝这一盛事。如果从我个人长远的梦想来说,我只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和睦、健康的家庭,并且能够继续工作,如此而已。

Q:你看上去总是神采奕奕,有没有什么健康之道可以分享?

A:运动与睡眠。除此以外,最重要的是要心存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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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纷飞细雨中,还是暧昧灯光里,正在为Dior Homme Sport香水拍摄广告的裘德·洛始终展现无懈可击的魅力。

关于裘德·洛你可能不知道的10件事

• 最喜欢的Cult Movie……

这个问题很难……到底什么是邪典电影?查尔斯·劳顿(Charles Laughton)的《猎人之夜》(The Night ofthe Hunter)。

• 最喜欢的电视剧……

我其实不太看电视……不过,可能是《广告狂人》(Mad Men)。

• 最喜欢的男女演员……

我是查理· 卓别林(Charlie Chaplin)、巴斯特·基顿(Buster Keaton)、哈罗德·劳埃德(Harold Lloyd)的超级影迷。女演员……太多了!梅里尔·斯特里普(Meryl Streep)——显而易见的答案,她真的很棒……还有朱蒂·丹奇(JudyDench)和露丝·威尔森(Ruth Wilson)。

• 钦佩的电影导演……

柯恩兄弟(The Cohen Brothers)、保罗·托马斯·安德森(Paul Thomas Anderson)、韦斯·安德森(Wez Anderson)、雅克·欧迪亚(Jacque Audiard)——我真的很喜欢法国电影!

• 最喜欢的书……

艾丽丝·默多克的所有作品。

• 最喜欢的菜……

很难回答……蔬菜汤……(是你母亲做的吗?)……不,是我自己做的!

• 理想的假期……

跟家人一起度过。地点是国外或户外,我喜欢待在户外,我喜欢大自然。我想要远离城市,待在宁静又与外界隔绝的地方。

• 无法抗拒的东西……

我打赌大家都会说巧克力,对吧?!我的答案是红酒,法国红酒,波尔多(Bordeaux)、勃艮第(Bourgogne)……我还喜欢教皇新堡(Chateauneuf du Pape)与伯尔尼丘(Côte de Beaune Villages)。

• 最早的记忆……

在我们位于伦敦东南区的房子的地板上,和我姐姐(Natacha)把家具堆起来玩大冒险游戏。

• 最放松的状态……

有的时候,我喜欢什么都不做,一片宁静,因为我的生活总是塞得满满的。我喜欢当父亲,我热爱演戏,热爱我的工作,但是有的时候,停下脚步,什么都不做也很不错。然后通常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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