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杰克曼的婚姻之道:分手不超过14天

作为一个无忧无虑、带着强烈鼻音的澳洲人,休·杰克曼究竟是如何赢得百老汇的掌声和好莱坞的青睐呢?除了自六岁开始就迷恋表演外,他的人生也遭遇过逆境——由单身父亲带大,妻子受孕困难,以及关于他婚姻及性取向的各种谣言。尽管如此,他很有可能是你见到过的最酷的家伙。

摄影:FRANCK SEGUIN 造型:ANNA BINGEMANN 撰文:DANA POBLETE(COOLHUNT) 翻译:陈亚楠 编辑:景深 妆容:BIRGITTE PHILIPPIDES 制作:DANA POBLETE、ASHLEY HEATON(COOL HUNT) 数码技术:CHRISTOPHER BLYTHE 摄影助理:ALEX SMITH、FRANCOIS LEBEAU 服装助理:CAMERON BILLIK

位于纽约市哈德逊影城的拍摄现场十分安静,可以俯瞰部分河面已经结冰的哈德逊河。几天前,这个城市曾遭到暴风雪的袭击。我们等待着休·杰克曼的到来——这位土生土长的澳洲人如今已然成为名副其实的纽约客。他毕竟是一位百老汇明星——有人会说他是百老汇最大的明星,尤其是从2003年开始,他在轰动一时的音乐剧《奥兹男孩》(“The Boy From Oz”)扮演彼得·艾伦(Peter Allen),一举摘得托尼奖,之后的2011年他又献上了备受赞誉的同名个人秀《休·杰克曼,重回百老汇》(“Hugh Jackman,Backon Broadway”)。明年,他将再一次回归百老汇舞台,出演杰兹·巴特沃斯(Jez Butterworth)的戏剧《河流》(“The River”)。更不必说他已经三次担任托尼奖颁奖典礼的主持人,今年还将主持第四次。

当然,休·杰克曼还是一位电影明星,他有幸在无可争辩的漫画电影巨制“X战警”系列中,先后六次扮演了传奇性的漫画角色“金刚狼”(算上今年即将上映的《X战警:逆转未来》(X-Men:Days of Future Past),总共7次)。还有另外一个角色也让他名声大噪——《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s”)里的冉阿让,这对一位经验丰富的音乐剧演员来说是一个终身难忘的角色。他的履历上写满了好莱坞电影中的梦幻角色,比如巴兹·鲁曼(Baz Luhrmann)的史诗片《澳大利亚》(“Australia”)和克里斯托弗·诺兰(Christopher Nolan)的《致命魔术》(“The Prestige”)。

我们整理了一遍货架上的Louis Vuitton、Prada和Burberry,就在这时,休·杰克曼随意地裹着一件衍缝外套、提着一个背包出现在我们面前。188cm的身高、电影明星的英俊相貌,我早就知道他能够轻松驾驭我们选择的时髦绅士风格。他充满能量,这点显而易见,而且极具感染力。他知道每个人的名字,气氛始终轻松愉快。他是个纯粹的演员,但又拥有一种少见的脚踏实地的魅力。前一秒钟他望向镜头,带着金刚狼那种坚毅、愤怒的眼神,而下一秒钟,当他伴着法瑞尔·威廉姆斯(Pharrell Williams)的歌曲《Happy》,向我们潇洒地展示弗雷德·阿斯泰尔(Fred Astaire)风格的舞步时,那双眼睛里又荡漾着真诚的笑意。休·杰克曼的性格无疑更接近于后者。

“我相信局限是自找的。我们一直都在改变自己。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表现得跟自己母亲、或跟巴士司机在一起时不同,因此我们一直都在演戏。”

Q:开始表演之前,在澳大利亚长大的感觉如何?

A回顾我的童年,基本上我一直都在表演。我已经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但我母亲告诉我小时候总是做各种事情来吸引别人注意——我是五个孩子里面最小的。一次,我站在桌子上说“看我”,她说,“休,你不需要站到桌子上去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她会说,“看看他现在的职业,显然当初我是错的。”我一直把表演当作爱好。六岁时,我就出演了《圣城风云》(“Camelot”),虽然在26岁以前我从未因此拿到过报酬。我生活在一个大家庭。我的父母分手了,因此有过一段艰难的时期,但我们彼此亲近。家里总共有五个孩子,最小的和最大的相隔八岁。因此我们总是在一起。记得小时候家里总是很挤、很吵闹,所以我喜欢拍照、电影片场、影院和后台——对我来说,这些地方的感觉就像家一样。

Q:当你扮演金刚狼或其他那些跟你真实性格大相径庭的角色时,你是否曾感到担忧?

A不会。我相信局限是自找的。我有两个孩子,她俩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孩子,万般可爱,让周围的每个人都忍不住轻声细语地哄她们,但下一分钟她们瞬间变身小魔鬼,就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我们逐渐长大,特别是在青少年时期,我们开始明白“这不是我想要成为的样子”。不过,我们一直都在改变自己。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表现得跟自己母亲、或跟巴士司机在一起时不同,因此我们一直都在演戏。假如觉得自己能力有限,那也只是自己的选择。我必须相信,任何范围的情感都是有可能的。

Q:等金刚狼系列电影结束后,你的生活会变得怎样?

A我会继续努力去健身房锻炼和训练。其实以前我体型并不大,我以前挺瘦的,读书时,别人都管我叫“竹竿”。我没有太多计划。我们正在写另一个关于“金刚狼”的剧本。不过在看到它之前,我不会答应继续拍。经济上我完全不用担心,不像很多演员那样。有好几年我的日子可没这么好过。现在我可以选择想做的事情,去拍一部好电影,去挑战自我。

Q:在你表演过的角色中,哪个最让你有认同感?哪个最有趣?

A金刚狼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兄弟或好朋友。我喜欢扮演金刚狼。其实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喜欢扮演这个角色。我私下猜想,年龄的增长能帮助我更好地扮演金刚狼。他大概有两百岁,因为他不会变老,可他身上带着那种老人家的坏脾气。我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训练,这让我更容易扮演这个角色。一天的正午才是关键。我现在完全处于金刚狼的时区,但我很享受。我非常喜欢扮演《悲惨世界》里的冉阿让。这个角色给我很强的共鸣。我觉得原著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鼓舞。冉阿让一生中遇到了许多的障碍,但他几乎都克服了,并竭尽所能地去做一个好人。

Q:把百老汇的音乐剧《悲惨世界》改编后搬上荧幕,感觉如何?

A那完全是传奇性的,简直令人望而生畏。扮演冉阿让这个角色令人生畏,因为他是史上最具传奇性的角色。这部音乐剧大概是我读高中时推出的,而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这部剧广为人知,许多人都渴望参与其中。我生平第一次试镜时,就演唱了《悲惨世界》中的一首歌曲。

表演就像运动。我觉得运动或表演最难的事情是,无论你多想得到它,你都有可能度过糟糕的一天。当碰到重要的日子或重大的场景,有时候你想要得到它的心情会变得过于迫切。

“我生活在一个大家庭。我的父母分手了,因此有过一段艰难的时期。家里总共有五个孩子,总是很挤、很吵闹,所以我喜欢拍照、电影片场、影院和后台——对我来说,这些地方的感觉就像家一样。”

Q:你能比较一下电影和剧院表演的不同吗?

A这两者非常不同,就仿佛短跑跟1500米跑的差别。尽管都是跑步,但它们所需的心态、理念和训练是不同的。我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了这些差异。

Q:你将如何为舞台剧“河流”中的角色做准备?

A我感到迫不及待。其实对演员而言,每晚的挑战都是尽可能做到真实、坦诚,卸下防备。

Q:你是否会觉得电影表演的经历有助于你的舞台表演,反之亦然?

A绝对是。现在,我喜欢换着演。我会出演舞台剧、音乐剧或不同类型的电影,对我来说,它们都能让我在其他表演形式上变得更敏锐。剧院让我训练有素,因为在那里,一周八次总有某个特定的时间你必须出现,无论你在白天发生了什么状况,都得踏上这段旅程。在第二幕的开头,你的角色必须要哭泣,也就是说不管怎样,每晚9:05分你必须哭泣。这让我在电影片场变得更敏锐,因为在片场,有时候会有“我们必须捕捉住那种魔力,我们必须抓住它”这种感觉。

Q:获批在中国市场发布的国际电影非常有限,因此好莱坞一直觊觎中国市场,你对此有何看法?

A这非常令人兴奋。作为一个在美国生活的澳大利亚人,我会用一种国际的眼光去看待世界。我的人生一直在旅行中度过,因此我喜欢“电影是一种通用语言”这个说法,电影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加紧密。它是跨越界线的绝佳方式,无论这种界线是文化的、宗教的、抑或真实的。要跨越界线,我们必须理解彼此,并以这种方式去讲述故事。

Q:澳大利亚和美国的拍摄方式有何不同?

A在美国,大家都叫我“杰克曼先生”,直到大约三周前,我跟大家说,“你们能不要这么叫我吗?我感觉像是我的父亲。”在澳大利亚,每个人都很平等。我认识那些工作人员,我跟他们工作已经有二十年了。澳大利亚不像美国那样有一个明星体系。如果你觉得自己比别人更好,你很快就会被打击成碎片。我觉得这挺酷的,每个人都能够受到尊重。(在美国),通常来说电影规模越大,那么对它的报道就会更多一些。我发现自己必须非常努力地工作,因为大家都主动地不去跟演员说话。最后,电影的拍摄场景通常没荧幕上呈现出来的那么壮观,差远了。

Q:我注意到,过去几年中,澳大利亚人在娱乐界和时尚界都取得了很大的关注和成功。你认为这是如何发展而来的?

A这其中有一些开拓者,像朱迪·戴维斯(Judy Davis)、梅尔·吉普森(Mel Gibson)、妮可·基德曼(Nicole Kidman)等。在那个时候,很少有人会这么做。二十年前,你绝对不会大老远跑到美国来,除非你拍摄了《鳄鱼邓迪》(“Crocodile Dundee”)、《舞国英雄》(“Strictly Ballroom”)这样成功的澳大利亚电影。除非有这样的电影在美国上映,那么或许你会在此后去美国寻求事业发展。而现在,老实说情况反过来了。我认识几个剧组人员会去我们澳洲的电视剧里面寻找明星,比如《聚散离合》(“Homeand Away”)或《邻居》(“Neighbors”)。那个参演了《华尔街之狼》(“Wolfof Wall Street”)的澳洲女孩玛格特·罗比(Margot Robbie),之前就是在澳大利亚演电视的。美国人现在会去那里挖掘人才。在澳大利亚,这个行业很小,你不可能只在那里发展事业。很少有人一生都只呆在澳大利亚工作,因此在试播季时,澳洲的同行们会频繁地跑来美国,努力争取,在朋友的沙发上睡上两三个月,然后再回去。(美国)口音对澳大利亚人来说相对简单,两者很相似,心态上面也更相近,感觉比较容易,而且美国人都特别大度。他们不介意我们跑来参加试镜,争取美国人的角色。

“我儿子宁可我没有名气。但我曾经听到他对一个他喜欢的女孩说, ‘你知道吗,我爸爸是金刚狼。’所以不用担心,他自我调整得相当好。”

Q:你和你的妻子黛博拉(Deb)拥有美满的婚姻——你如何保护你们的关系,不受好莱坞流言蜚语的困扰?

A我试着不去看那些报道。我学会了一件事情,就是永远不要去阅读任何网站上的评论。我从来不看影评。请不要生气,通常我也不看采访文章,除非有人跟我说“你必须读读这个,因为写出来的跟我采访时说的完全不同。”但我很喜欢与人见面。我非常喜欢媒体,因为我以前学过新闻,我对别人要如何采访我很有兴趣。不过,(我和我的妻子)一开始就定了一条规矩。当我遇到我妻子时,她已经拍了大概25部电影了,但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她跟我说,“我们分开不能超过两个礼拜”。二十年来,我们只有一次打破了这条规矩,分开了三个礼拜。还有就是两个人不能同时接工作,因此我们两个就轮着来。这两条是我们的主要准则。

Q:当你不拍电影、排练或上台表演时,你的一天通常是如何度过的?

A我仍然会每天训练。正如威尔·史密斯(Will Smith)说的,“保持身材永远比练出身材来得简单。”在我脑海里有个小小的规定:我希望自己保持在只要再练两三个月就能扮演金刚狼的状态。我在早晨训练,我会送孩子们上学,遛狗,给他们买百吉饼,把他们打扮好,再送走他们。然后大部分日子里,我都会唱歌;我不想荒废掉这个技能。我每周还会练一两次舞。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需要跳舞,因此也不能荒废。我起床早,喜欢在白天做事。去年10月之前,我连续拍了四部电影,一连二十个月都在工作,没有停过,因此都没有时间陪伴孩子。晚上我能看到他们,但是没法陪他们做作业,也很少能一起吃晚饭,或许只能帮她们掖被子,在心里想想他们。我经常让孩子在片场跟着我晃荡,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我的拖车里通常会有张小床或沙发,所以即使我工作到夜里十一二点,我会说“你们可以想待多久待多久,只要你们九点或九点半准时睡觉。”到了十二点,我会把(我儿子)抱出来,放进车里。我们尽可能地呆在一起。我讨厌离开他们。

Q:你是在非洲拍摄尼尔·布洛姆坎普(Neill Blomkamp)的电影《伙伴》(“Chappie”)。

A我热爱他的电影。(尼尔·布洛姆坎普)相当了不起。这部电影很棒,很有趣,也很感人。我对此感到很兴奋。我扮演的是一个非常疯狂、狂野的人物。我不得不把自己的头发颜色给染回去,因为之前我为此把头发漂成了浅色,还做了一个Mullet发型(前短、侧短、后长的发型)。这不是我从影以来最帅的造型,但实在太有趣了,而且在南非拍摄也很吸引人,那个地方很棒。

Q:你的孩子们对于你扮演金刚狼这件事怎么看?

A我想在内心深处,他们应该挺喜欢的,我女儿的喜欢程度超过了我的儿子。我儿子不喜欢别人的注意,也不喜欢成名。显然,每个人都很讨厌狗仔队,我儿子很安静,不喜欢引起过多的关注,不喜欢别人问他关于我的问题。他就是不喜欢这样。他喜欢来片场看我,实际上他很喜欢表演,但他不喜欢成名。他宁可我没有任何名气。但我曾经听到他对一个他喜欢的女孩说,“你知道吗,我爸爸是金刚狼。”所以不用担心,他自我调整得相当好。

Q:你最喜欢哪些电影?

A我喜欢《为奴十二载》(“Twelve Yearsa Slave”)。我最近在这里看了一部日本电影,名叫《如父如子》(“Like Father Like Son”),我觉得相当出色。我还喜欢《夺宝奇兵》(“Raidersof the Lost Ark”)。正是这部电影,在我13岁那年彻底颠覆了我对电影的看法,让我产生了未来成为演员的想法。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之一。

Q:你有什么事情不为人知?

A我会在睡觉时跑马拉松。我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四处扑腾。有时候我妻子会朝我踢回来。谢天谢地,她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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