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西有个“艺术馆”

当人们步入这家宝马在全球最先进的工厂时,不会感觉到一丝冰冷粗砺的“工业”感。

在与曾经被作为铁西区先例屡屡提及的、如今已成为德国后工业景观博物馆区的鲁尔区相比,在华晨宝马铁西工厂这座仅用时十六个月便奇迹般拔地而起的“艺术馆”里所陈列的,不是沉寂的往昔,而是充盈着人文创新与工业美学的、生机勃勃的当下甚至未来。

进入华晨宝马铁西工厂主办公大楼,壮观的挑空、穿插于开阔空间中的简洁的白色立柱和流线墙体,无不让人有着身处某个现代美术馆的感觉。而尤其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一条直接穿越办公空间的架空传送带,而在其上传送的,正是一辆辆已完成喷漆的白车身,它们来自涂装车间,经由这条壮观而且完全无噪声的传送带,被送往总装车间。整套传送系统由德国进口,运转完全静谧无声。这样的设计,不仅节省了两个车间之间运输车身的费用,也彰显了华晨宝马公司内部的工作理念,即办公区域与生产区域相融合,创意、管理与生产紧密联结,不彼此剥离。在主办公大楼里办公的人们,与在生产车间里忙碌的人们一样,都能每天见证自己所创造出来的这一件件“作品”。

除了宝马人创造的这些传送带上的艺术品,铁西工厂这座“艺术馆”里还有着其他引人注目的艺术品。这些画作和雕塑都来自一项中德艺术交流项目“10+10”。这一项目是由宝马集团,华晨宝马汽车有限公司、沈阳鲁迅美术学院与德国慕尼黑造型艺术学院携手创立的文化合作项目。来自中德两所艺术院校的学生借助华晨宝马所提供的这个平台,呈现了两个不同的文化语境下,对于工业、自然和人类之间关系的思考。而他们的创作结晶,也被留在了这座工业与艺术的双重殿堂之中,为每日穿梭于办公楼与车间的人们带来了灵感启迪与精神愉悦。

华晨宝马铁西工厂最迷人的地方并不是那些惊人的数字。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不是一头工业怪兽,而是一座充满人情味、有着生动的文化表情的“艺术馆”。

从“工业制造”到“艺术创造”

熟悉宝马企业文化的人,对于这些艺术品出现在宝马工厂内想必不会惊讶。从国家博物馆新馆的中德合作开馆大展“启蒙的艺术”,到八年如一、关注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BMW文化之旅”,再到今年与新锐导演王潮歌合作的鸿篇巨制《印象国乐》……宝马对于文化艺术事业的关注与扶持早已成为一种传统。多年以来,这种传统始终由众多宝马人共同默默保持与推动着,而华晨宝马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康思远便是其中一位。

这位干练而儒雅的CEO已与宝马有着近二十年的渊源,而金融背景出身的他,与艺术的渊源要更为久远。在主办公楼里,除了来自中德艺术家们的作品之外,还有出自康思远之手的一些摄影作品,从这些作品中,他对艺术的热情便可见一斑。“我不是出生于一个艺术世家,但是我的父亲很喜欢画画,所以我受影响比较大,也因此很早就接触了艺术这一方面。”他谦和地说。而他喜欢的艺术门类也相当丰富,从建筑、设计、音乐到绘画,都有着浓厚热情。“直到现在,即使工作忙的时候,有时间我还是会抽出一两个小时看看画或者听听歌。我也关注身边的生活,艺术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显而易见的是,“艺术就是生活的一部分”这一理念,在华晨宝马铁西工厂得到了更多的呈现。这里的人们相信,生活与工作是有机结合的,脱离了生活、毫无愉悦感的工作就失去了其应有的创造性,从“创造”退化成“制造”。对此,康思远举了一个生动的例子:查理·卓别林的电影《摩登时代》基本就讲述了工人作为机械的流水线、不是“创造”而是“制造”的故事。“机械的生产方式将热情和奉献精神排除在外,赤裸裸地展现出工业化的残酷。毫无疑问,这种生产方式无法让人们获得非凡成就。在现代社会的企业,这样更是行不通的,因为人们工作场所的时间通常多于在家。从这一角度来说,他们需要一种能激发自己的氛围。所以我们求助于艺术,这是工作与生活之间的联系。我们认为,我们有这样的义务,为员工们提供一个充满灵感和鼓舞的工作空间。”这样的理念想必也是每一位宝马人的共识,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华晨宝马铁西工厂不仅拥有着美术馆一般的空间,更有着美术馆的内容。而且,打造这样的一座“艺术馆”,其目的并不仅仅是用艺术品来取悦员工,更是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将宝马“以艺术回馈社会”的企业文化传达给工作、生活在这里的宝马人——这些同样创造着工业艺术品的人们。“艺术与工业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康思远强调,“以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造纸术为例,它既是一个伟大的科技进步,更是为文学艺术的广泛传播提供了载体。艺术与工业都是创造价值的活动,艺术家们通过创作来不断拓宽美的疆界,而工程师们则通过创造来拓宽科技的疆界,他们都拥有同样的创造热情。”这样的热情,便在铁西这座“艺术馆”的艺术品与欣赏艺术品的人们之间流动、传递着。

有生活,才有艺术,建设新铁西的宝马人显然深谙此道。在铁西,任何时间点都至少有几千人在这里工作着,如同一座小规模的城市。而这座城市的各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以更加满足其“居民”的基本需要。为了让员工更快捷方便地上下班,新铁西工厂始终在完善班车网络,旨在建立一个与公共交通实现完全对接的小型交通网。在这里,不同文化和饮食习惯的员工们都能有丰富的食物选择。这里的一系列便利设施,如淋浴、健身中心、医疗中心、便利店和咖啡厅等等,充分满足了员工们生活、购物和娱乐放松等各项需求,让他们就像完全身处一个真正的高品质生活社区中一样。

华晨宝马铁西工厂

占地面积2.07平方公里|总投资15亿欧元|员工总数超过5800

每一个曾经来过华晨宝马铁西工厂、或者正在这里生活、工作的人,都会有一个共同感受:与其说华晨宝马铁西工厂是一个工业区,不如说它是一个丰富的生活社区、一个巨型的艺术馆。

“艺术馆”里的“艺术家”们

如果说CEO康思远是华晨宝马铁西工厂这座“艺术馆”的“馆长”,那么在这里享受艺术、也创造艺术的宝马员工们,就是这儿的“策展人”与“艺术家”们。一方面,在这座规模宏大的“东方莱比锡”中,他们在各自不同的岗位,为每一辆成品车贡献着自己的知识和心血、打造出一件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而另一方面,这个占据着他们生活重心的空间,也以细致、周到的方式关怀着工作、生活在其中的每一个人,让这里更像一个温暖而丰富的生活社区,而非令人疲惫的流水线;在这个空间里,“人”在其中是鲜活的、是积极主动、享受工作的创造者,而不是庞大机械里一颗枯燥而被动的螺丝钉。“艺术是生活的一部分”——在铁西工厂里,每个岗位的宝马人对这句话都有着各自独特的解读方式。他们的年龄、性别、职务、甚至国籍各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懂得享受美好,以及热爱创造美好。

“艺术是生活的一部分”,正是这个简单而意义深远的理念,改变了传统工业区的定义,呈现出了华晨宝马铁西工厂这个全新的工业范式。

未来派

宝马全球的工厂中,华晨宝马铁西工厂是最“年轻”的之一。而从铁西工厂员工的年龄构成来看,这同样也是一座相当年轻的工厂。在总装、维修等各个车间,我们总能碰到一张张青春洋溢、生机勃勃的面孔。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大都是刚刚毕业,便带着自己还热乎乎的技术和梦想,慕名来到华晨宝马。即使是生于上世纪90年代的他们,在来到宝马之前,对于“工厂”这一概念的想象也仍然和七零、八零后的想象并无二致:脏乱的空间、充满噪音的环境。而当他们来到宝马铁西工厂时,这儿的一切都颠覆了他们的想象。整洁、现代化而充满艺术感的工作环境自不必说,融洽、友好的人际氛围,也让这些羞涩的新鲜人很快就融入了大集体。在严谨的工作氛围中,年轻而浮躁的心慢慢踏实起来,而沉淀下来的心,也体会到了工作中别样的美。“这儿的机器人就像是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一位九零后的小伙子笑着说,“而当我看着它们一起工作时,那种壮观的场面是我见过最美的场景。”

鲁美学生黄成的雕塑《单位人》。雕塑的主体造型以中国传统文字“人”进行三维再创造,分为五个,室外两个,室内三个,表现从共性单一的人过渡到个性不同的人,体现个人价值觉醒的过程。

古典派

“我一直记得,铁西工厂的第一台新车下线时的场景。我们把自己最好的时光给了宝马,宝马也把最好的精彩给了我们。”来自维修和测试部门的这两位八零后,已经是华晨宝马的资深员工了。从大东来到铁西新工厂的他们,无疑是新老工业时代更替,以及这座“东方莱比锡”从无到有的见证者。宝马铁西工厂的工作环境、设计细节都是他们屡屡感叹的话题:不再逼仄的生产线、大量自动化设备的加入,让工人们的工作环境更加轻松,细致入微的人体工程学细节贯穿了生产的方方面面。而老员工们也有着活跃的心,学习英语、赛车……都是他们工作之余的热情所在。而宝马也为他们提供了充足完善的机会,从直接进厂授课的英语课程,到赛道驾驶等一般生活中难以实现的兴趣培训,一应俱全,让员工们的业余生活也变得活力和创意十足。

德国慕尼黑造型艺术学院TimFreiwald的作品《玻璃》,画面由彩色玻璃片构成。在日光的照射下,光线透过镜子投射到墙上,同时,同时墙上的光线又反射到镜子的背面。纯色光线相互作用,颜色、重量、玻璃材质的质感相得益彰。

立体派

“对我而言,生活里最美好的就是我的儿女,而工作中最美好的就是装配完毕的整车。”这位已经在宝马工作了十年的物流主管说,“他们都是我的杰作,我将未来交给了儿女,如同将生命和安全的托付交给了汽车。”

若将汽车的油管比作人体的血管,控制系统比作人体的神经系统,那么汽车制造中的物流部门就如同掌管着这个“人”的生杀大权,决定着他是否身心健全。在铁西工厂里,每天有数千立方米的材料要被输送到各个生产环节,所要运输的材料必须得在恰当的时机以恰当的顺序到达恰当的地点,这需要高度精准的物流系统以及和供货商之间的密切配合。在描述自己的工作时,他的自豪之情和对工作的热爱溢于言表。“在这儿,纯粹、愉悦的工作环境,让专心工作的人成为主流。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年,未来我也只想踏踏实实继续做好这份工作。”

点彩派

“我们这儿的大厨,有五星级酒店来挖人都不去,就是喜欢这儿的工作氛围和员工。”宝马铁西工厂的餐厅主管笑着说。而体验了一把员工餐厅的午餐之后,我们也百分之百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五星级酒店来挖人。这座餐厅按照德国总部食堂标准设计,可容纳七千人,四个供餐岛除了提供常规中式套餐和小吃,也提供世界各地风味的美食。为了让五星大厨们能够发挥全力,厨房里称手的装备自然少不了。“镇厅之宝”便是一台德国进口的万能蒸烤箱,它几乎能胜任所有烹饪加工方式,一小时可做出三十份食物。但高效并不是餐厅的首要标准,在这里,营养、健康、安全才是第一原则。专业的营养配餐、知名厂商直供原料、HACCP标准考核……一系列措施都保证了餐厅出品的高品质。

西冷牛排配自制薯条Roasted beef steak with homemade chips

法式芥末三文鱼Baked salmon with mustard

烹饪是一门公认的艺术,而搭配合理、赏心悦目的菜肴,本身也如同一件件风味各异的艺术品。在中国人的传统理念中,吃得好是一切的基础,连饮食都料理得如此艺术,想必也会让享受它们的员工以更加愉悦的心情来创造艺术吧。

彩椒比萨Pizzapepperanata

碳烧猪排配紫甘蓝 Grilled pork fillet with

red cabbage

奶油虾仁意面Spaghetti with creamy prawn

浪漫派

对于铁西工厂空间里展示的艺术作品兴趣最浓厚的,就是主办公大楼里的人们了。这些雕塑和抽象画甫一出现,便成为了办公楼里的热议话题。工作间隙和茶余饭后,大家总会一起分析这些抽象画面的涵义,天马行空的想象或许已经超越了艺术家本来的用意,也点亮了原本严肃的工作氛围。由于有自己的工作空间,主办公楼里的员工们也总是愿意花一点小心思来点缀,比如一个透明玻璃瓶里插上一支绿萝,让工作的地方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气息。但即便是这位“绿萝姑娘”,心目中最美的仍然是铁西工厂总装车间的机器人们……看来,宝马人到底是宝马人!

鲁美学生薛童的作品 《单程票》,展现了德国工业文明的繁荣与昌盛,是整个人类的一张单程票,带领全人类走向真正的德国工业时代。

表现派

艺术没有国界,对健康的追求也是没有国界的。在西方,运动医学、康复治疗等专业已经非常成熟,并且被应用于很多大型公司的员工健康服务中。而在国内的这一领域,华晨宝马也走在了前列。在华晨宝马铁西工厂的ProCenter中,员工们不仅可以随意享受各种健身器材,更能够得到来自国际专业的健康顾问有针对性的营养建议和量身定制的健身计划,让健身更有成效。而Pro Center并不仅仅是一个健身房。如果有员工在工作中发生了肌肉拉伤或劳损等问题,可以到这里寻求医疗康复援助,通过有针对性的专业复健指导,逐步恢复健康。而有慢性病,如“三高”的员工,也可以在这里进行体能测评,并得到相应的健身指导。专业的瑜珈课程,也让员工能够以更加愉悦的身心,来平衡工作与生活。

理性派

在华晨宝马铁西工厂,员工们除了享受100%的医疗保险之外,更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医疗中心。在这个真正为工厂“贴身”服务医疗中心里,员工们可以得到从7x24全天候急诊到旅行医疗和健康体检等涵盖方方面面的服务。这不仅带来了便捷,更重要的是,不用出“家门”就能得到“自己人”的照顾,还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踏实?和Pro Center一样,在这个“家庭”的团队中,也有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医疗人员,带领这个国际团队的是一位法国海归,急诊医学专业出身,来到宝马之前曾有着丰富的医院工作经验。从最开始的急救站到现在经验丰富的国际医疗团队,他一路见证了工厂与健康部门的发展。而在工作之余,他也是一位运动爱好者,尤其是羽毛球高手。“如果让我挑一件我觉得美的东西,大概是公司羽毛球比赛的奖杯吧!”他笑着说,“生命之美在于健康,健康之美来自运动。”这句话由他说出来,似乎再合适不过。

德国慕尼黑造型艺术学院Maya Hermens的作品《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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