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混凝土能到达的极致高度

当波斯湾的暖风裹挟着石油和金钱的味道,对摩天楼的狂热从欧美一路向东,未来的几十年、甚至几年内,将会有更多超越高度极限的摩天楼,带着人类对极致的执念、身披最新的科技武器,不知天高地厚地突破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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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竣工的、高达381米的纽约帝国大厦就像一把利剑,在曼哈顿岛的上空划破云幕,引领着近一个世纪的摩天楼热潮。

人类生来便拥有着追求极致的基因,在高度上则体现为对摩天大楼只增不减的执念。1974年落成的442米的西尔斯大厦、1998年吉隆坡452米高的双子塔、2004年突破500米天际线的台北101、2010年迪拜的哈利法塔惊艳全球……即便在上海一隅的陆家嘴,不到短短20年,金茂、环球、中心,三座大厦以百米为单位起跳,三足鼎立于魔都的正中心,代表着这座城市对高度的极致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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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米的哈利法塔至今保持着“世界第一高楼”的记录

当波斯湾的暖风裹挟着石油和金钱的味道,对摩天楼的狂热从欧美一路向东,未来的几十年、甚至几年内,将会有更多超越高度极限的摩天楼,带着人类对极致的执念、身披最新的科技武器,不知天高地厚地突破云端。

新贵沙特:吉达王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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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意无意地想与隔壁的阿联酋竞争,同样位处中东富地的沙特,在近些年兴建超高摩天楼的热潮高涨。这其中,“国王塔”预计投资300亿美元,将建275层,届时要到塔顶,乘坐普通电梯需要12分钟。“国王塔”在红海东海岸的吉达市北部20公里处,因其高度为1600米将达到1英里(即1609米),所以又称“英里塔”。

“国王塔”的设计师力图创新,他们希望推出重量轻、而且能够“积极”地承受压力的建筑结构,将配备一个相当于几层楼高的巨型减摆器,用来减小沙漠风引起的塔身摇摆。此外,设计师计划把两座小塔设立在“英里塔”塔基两侧,并通过拱形天桥把它们与主塔连接。一方面,它们可用于巩固塔身;另一方面,当主塔发生共振和出现位移时,这两座小塔可以通过调整自身位置来减小主塔受到的影响。

强者迪拜:美丹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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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在摩天楼之路上遥遥领先的迪拜,碧蓝色的波斯湾海岸边,最不缺的除了石油,就是形态各异的超高摩天楼。然而迪拜从未想停下脚步,继全球最高建筑(哈利法塔)、最大人工岛(棕榈岛)和最大天然花园(奇迹花园)之后,迪拜宣布又将创下世界纪录:5年内建成高达711米的全球最高住宅大厦─“迪拜一号”(Dubai One),顺手附赠一个滑道长1200米的世界最大室内滑雪场。

“美丹一号”项目志在一口气改写5大世界纪录。除了世界最高住宅大厦、拥有900套公寓的“迪拜一号”,美丹一号还将建成世界最大的420米高音乐喷泉,以及最长的滑雪道(1200米长、180米高)。

创意英伦:碎片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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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作为老牌欧美国家,出于城市传统天际线的保护,并不追求极致的高度,基本都保持在400米以下。因此,只能在造型和创意上下功夫。12年竣工的碎片大厦位于伦敦泰晤士河南岸,高达309.6米,是全欧洲第二高的大厦,仅次于莫斯科水星城,也是西欧最高建筑。

586,509 平方英尺的建筑所包含了办公空间和居住公寓。另外它还包含了一个15层楼高的公共观景廊。碎片大厦的整体形态是下宽上窄,最后顶部的塔尖渐渐消失在空中,就像16世纪的小尖塔或高桅横帆船的桅杆。建筑的形式以伦敦具有历史性的尖顶和桅杆为基础而设计。

最大的特色在于“玻璃”:大厦运用了精密复杂的玻璃幕墙,主体由成角度的窗玻璃组成,同时反射光线,改变天空的变化模式,可以让建筑形式根据天气和季节的不同而发生改变。此外,大厦还可弥补基地不规则的形态。每一寸表皮都是由向内倾斜并依次向上生长的玻璃薄片覆盖,最后组成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金字塔。最终塔顶的玻璃板将互不接触,形成一个开放空间,为整座建筑提供一个可以呼吸的开口。

极致东京:天空英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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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为地震多发国家,但日本对摩天楼的热爱也世人皆知。如果说高达4000米的X-Seed尚存在于设计师的幻想中,那么天空英里塔看上去则现实多了。“天空英里塔”(Sky Mile Tower),是日本着手打造超级城市“下一个东京”(Next Tokyo)的中心建筑物,高达1700多米,是迪拜塔的两倍多,预计于2045年竣工。

这座大楼设计成六边形,从而使抗风能力达到最强,预计可容纳5.5万人。大楼内有购物中心、饭店、酒店、健身房和健康诊所;电梯不局限于垂直移动的直梯,还有能够水平移动的“横梯”,用于抵御地震和台风等自然灾害带来的影响,有望容纳50万希望离开灾害频发的沿海地区居民。

狂热中国:平安国际金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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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全球高楼协会的分析,2016年,全世界最高的10座楼中有6座仍建在中国。中国城市,大到北上广这样的门面,小到三四线的地级市,近年城市天际线的变更速度都让人惊叹。有业内分析师认为,世界最高大楼的开工建设与商业周期的剧烈波动高度相关,这一后来被称为“劳伦斯魔咒”的恶性循环。而在中国,一些城市完全具备建设摩天大楼的实力和能力,不少成功转型的城市,核心CBD的迁移往往都是由摩天大楼推动的。但如果不加节制地盲目建设摩天大楼,确实有可能给经济造成严重负担。

早前有长沙远大集团大张旗鼓,要兴建838米的“中国第一高楼”天空城市,却因土地使用权、施工难度、安全和环境等问题被迫叫停,施工工地现已成鱼塘。而在另一座拔地而起的城市深圳,平安国际金融中心三期本准备以660米的高度赶超上海中心,雄踞国内第一,却因航空限高问题被降至592.5米,是一座可防止光污染的大厦:玻璃幕墙为平面或凸面设计,不形成凹弧面,不形成聚集点,用低反射的新型材料、选用柔和中性的色彩,并在设计时考虑反射角度,以减少对周边住户与办公楼以及周边道路的光污染。

面对仍在不断刷新高度的一栋栋摩天大楼,对其真正的意义或许需要重新思考。对高度的追求如果仅仅停留在城市的脸面、对人类建筑能力的极限挑战,那么一栋耗费巨资的摩天楼是否真的有必要兴建?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摩天楼的建造者们,更多地应该考虑如何在科技和创意上实现飞跃,让“大高个们”有存在感,能够以足够的底气屹立城市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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