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窥见都市人的内心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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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耳机,聆听声音,输出观点,“播客”的出现,给寄居大城市“小匣子”里,感到焦虑的年轻人,提供了一条缓冲地带。让我们在声音的陪伴下,交谈、思考与拥抱。这次,Deco邀请了15位podcast主播,一起来聊聊这种音频媒介形式的文艺复兴。

当我们所处的城市,因为疫情影响出行,不得不放缓脚步时,用耳机听播客podcast成为了最流行的社交方式。只要戴上⽿机,打开⾳频,在所处的空间,就能听到人们通过声音,来传递关于艺术、文化、生活方式等不同领域的态度。

在强调工作效率,直播、影像技术泛滥的当下,年轻⼈反⽽选择以播客为媒介,将情感传达出去,让彼此的交流打破物理空间的距离和隔阂。也正是播客形式上的散漫和自由,让身处全球各地的我们,再次紧紧地连接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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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邀请了来自城市人文、音乐、电影、建筑等8个不同领域的播客podcast和15位主播,一起以“声音 X 城市空间”为主题,进行了同题探讨和写作。每一位主播,都拟写了一个小问题给到另一位主播。

在话筒传递之间,我们窥见了年轻人内心的独白,看到了城市一角的秘密,也通过声音拥抱了人与人之间的附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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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基于东京的日常观察和过时信息,毫无章法聊天的对话录音。如果你对日本的鸡毛蒜皮感兴趣,但是想不严肃地了解,无论你身在日本,或者不是,都欢迎你来听且吐槽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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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脱线时间节目主播,从左至右分别是:周三、唐一、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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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播客参与感比较强,各种爱好的人慢慢都能在其中找到让自己舒适的社群,闲聊唠嗑和严肃讨论夹杂在一起,也似乎让主播和听众、还有听众之间一些情感的连接。播客跟文章创作这种单向的输出相比,更能创造一种讨论的氛围,我们的听众很愿意在群里就一个观点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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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东京脱线时间》里介绍了很多日本社会现象和年轻人的文化生活,很多时候他们发掘这种文化的出发点,都不是为了要改变什么,而是更接近于一种分享:同一时空下,还有这样一种生活方式、这样一群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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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喧哗:东京是一个我们赋予了很多想象、期待、甚至偏见的城市。作为一个关于日本文化的播客,最难克服的障碍是什么?

最难克服的是把日本文化相关的要素轻松传递给中文世界的听众。我们就像信息的中转处理器,在准备过程中,需要不断调整、破除自己对日本的想象,尽力去了解某件事背后的发展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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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们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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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不在场,用声音把声音拆解得很妙的播客,听节目时能感到层层的声音分开来,构筑起了一个空间,包围着我。而且音乐真的能很快把我拉入到一个别的记忆里或是想象里的环境,于我有一种超越空间的弹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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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ration 歪波音室是一档以音乐爱好者和乐迷视角去聊关于音乐的任何一切事物的节目,涉及音乐人物和故事、音乐概念详解、音乐专辑推荐等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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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拾壹正在录制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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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通过声音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个例子很恰当,就是煲电话粥。和人隔着手机打电话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也许就是答案。声音无疑会让人变得更亲近,也会让人跟城市变得更亲近,无论是人声,还是环境声,当我们闭上双眼去听声音,保持开放的心态,你就能感受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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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厂牌声动活泼线下见面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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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罐头:请问你认为流媒体直播营造的氛围和物理空间中发生的音乐的区别和联系有哪些?

A:线上Live大多都是录播形式,从质量上会更可控,甚至还能做非常多独特的设计,营造独特的氛围。但当我在看Live时,更多感觉会是和一群人一起看了场演出视频。它与线下Live的相同之处,是视觉上更加靠近一点。我始终认为,线下Live之所以无可取代,是因为现场的演奏充满可能性。这一点其实在爵士音乐上更能感受到。也包括和表演者在同一个空间当中的感受,也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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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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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最近在听Hidden Brain,这是一档叙事型的播客节目,它会用科学去探索你的行为、选择的原因,制作精良,有趣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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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喧哗是一档从影视文本中,以女性视角来观察和批判世界如何被塑造的播客, 由Ina, Izzy, Diaodiao和阿花四个旅美当代女青年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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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读书、看电影、看展等等都需要眼耳并用。播客对听众却只占用了一些让人们不舍得浪费的间隙:在健身、做饭、通勤的时候,播客像是地铁窗外城市的大楼群落,你可以在专注自己目的地时,顺便抬头看看外面。我感觉播客在某种程度上能和大城市给人的焦虑感制造一点点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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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喧哗的节目形式是聊天,谈话类型的播客正是私密性和公众性并存的一种内容。私密在于——做播客的大多都处在知识边界类似的同温层中,几个人谈话的一来一去,在安全环境中,完成了观点的播种;小声喧哗是完全由女性构成的播客,在某种程度上,“让四个年轻女性坐在台上,不断地说话且输出观点而不被打断或嘲讽”,本身就是在任何一个公众领域、论坛、会议上都很难出现的场景。

因此,在制作播客这个情景中,我们把私密的谈话刻意加上了公共属性。 用私密性给我们的安全感,去介入、夺取平时在其他公共场合不被赋予的一点点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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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FM:身在海外,对于辐射国内的听众有困难吗?你们是如何解决的?

A:其实我们并没有刻意去挑选固定区域的听众,比如说最开始每集节目的文案都是英文写成的。因为我们当时假设受众只有住在美国或中国的比较熟悉中美两种文化的朋友。我们一切的短板、视角、见解都依附在每天使用的语言、看的新闻或者书本、生活的社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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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身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会阻碍你去参加某个议题的讨论。尤其是后疫情时代,自己物理身体的地理位置已经成了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坐标。地理不再能够束缚效率、创造力、还有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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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A:第一个是This American Life, 专注于分享非虚构故事,里面很多节目的制作都非常精良,也启发了了我们做“唠得默默”这个非虚构故事的side project。

第二个叫做The Ezra Klein Show, 是前Vox的创始人和主编Ezra Klein主持的一个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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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内容游移在“学者对话”和“记者访谈”之间,内容密度和节奏不会像是学术lecture一样深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又会给人一种“听有良知的聪明人聊天”的快感——单单是Ezra Klein和嘉宾之间一来一回的对话就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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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罐头是一档讲述文化、消费与城市空间的播客。他们不传播价值观,只想用打开罐头的轻松,带你一窥城市的文化与消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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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罐头主播正在录制节目,从左至右分别是Yao与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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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我们觉得当下的现实生活和网络世界都面临着一个相同的问题,就是“中间地带”的消失。在现实生活中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的机会越来越少,在网络世界里,两极化的意见淹没了讨论与对话的空间。这种消失让我们被困在自我和巨大尺度的系统的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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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王占黑在节目录制过程中,

带领主播探索上海的街道与社区。

而播客由于相对“低”的信息传播效率,和以声音为载体的更为个人化的特点,恰恰为我们创造出了这样一种中间地带,也就是一个相对自由的表达空间和一种互联网中非常难得的亲密感。而我们节目想做的也非常类似:就是通过这种中间地带创造的亲密,来唤起大家对于城市生活中复杂性的关注,重新构筑城市中的“附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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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脱线时间:做播客让我重新认识了这座城市,请问城市罐头的主播们也会通过去城市里散步寻找选题吗?还有什么其他获取选题的新奇操作?

A:会,以我们正在录制中节目举例子。在和作家王占黑沟通城市散步的选题过程中,她提出可以在城市中边逛边聊,我们就索性让她的声音带着我们进行了一场上海城市漫游。这中间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遭遇和小插曲,我们的讨论也从所遭遇的城市声音中生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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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们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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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推荐播客“打工谈”。这档节目邀请身份各异的打工人讲述他们的打工故事和人生经历。嘉宾群体是城市运转最依赖的群体之一,却也往往被迫成为城市中的“他者”。对于大部分的播客听众而言,很少有机会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和了解他们的生活。而也正是因为播客这种有“温度”的媒介,能把他们的经历和这些个人经历所折射出的时代背景透过他们的乡音、话语间的停顿和录制时的杂音完整地传递给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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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左忽右》是一档JustPod旗下的沙龙访谈类播客节目,一群经验主义者用以窥视世界的声音沙龙,每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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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左忽右主播程衍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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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在软硬件和声音场景的持续增长状态下,“听”作为一种生活方式被广泛传播开几乎是必然的。作为内容创作者,更需要去思考如何透过这种介质本身来传递思想和体验。播客能否成为大众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取决于创作者们如何认知播客作为一种新兴媒介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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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ration歪波音室:你们是在什么时刻,真正感受到“用播客”能与人产生联结的?

A:第一次做线下活动,接触到生活中的听众,一些自己也忘得一干二净的只言片语反过来被听众记住,并且向你表达自己感同身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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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左忽右组织的第一次线下活动。他们与听众一起在群岛BOOKS书店里,边喝下午茶,边分享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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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刻会意识到,其实播客听众那端的实际感受可能远远超过主播作为话题参与者的想象。这种陌生但对你极为熟悉的感觉就像收获了久未谋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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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们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A:《99% Invisible》这是一档经典的叙事类播客节目,以设计为节目的核心关键词。在一系列故事背后,你会大大突破对“设计”的理解。它不仅关于建筑、城市、器物的设计,更关乎历史、社会与人类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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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传统电台主持早高峰时段之余,《周末变奏》是主持人方舟的自留地,专门放送自己偏爱的“小众”、“冷门”、“另类”音乐,邀请有想法的音乐人与嘉宾做客,以作品和演出为起点展开访谈,不限定于年龄、风格或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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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主持人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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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用“声音”连接彼此,是因为声音意味着“想象力”。它不仅触发我们过往的经验和回忆,还能把通过阅读和聆听所得到的抽象信息编织起来,而不依赖某种具体的文本或叙述。

作为一个音乐播客的作者,我有一件最厉害的武器——音乐作品本身。他们才是把节目和听者连接起来的纽带。我无需刻意追求一种字面意义上的“城市声音”,音乐本身已经包含了这些信息:City-Pop 和泡沫经济年代的日本,世纪之交孕育了 Dance-Punk的纽约…再比如最近听到的一张专辑,在1970年代的尼日利亚,内战之后满目疮痍,为何会出现 William Onyeabor 这样一位做纯正美式 funk/disco 的音乐人,听起来如此欢乐?他有怎样的经历,又怎样连通了世界的音乐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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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独立唱作人 West By West 首张同名专辑《西偏西》;右:电子音乐人 Shii 首张专辑《浮动能指》。West By West 与 Shii 曾于2020年初冬进行了联合巡演,并做客《周末变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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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左上起顺时针:重塑雕像的权利《AT MOSP HERE》10寸黑胶单曲;成都乐队海朋森2020年专辑《成长小说》黑胶;哈萨克族斯布孜额演奏家拜力汗·哈力阿克拜尔的双专辑《空中漫步》;实验音乐人马木尔创立的响马乐队2020年专辑《乌麦女神》。

当我把音乐梳理清楚,呈现出来,背后的地理线索一目了然。这不仅是我的兴趣所在,也是所有音乐爱好者的乐趣所在。只要有心花一些时间去聆听,听者就一定可以理清声音、自己和“地理坐标”这三点之间的相对关系。播客也许会成为一部分人理解这个时代的切入点,但它不是,也很难成为记录时代主旋律的体裁,恰恰相反,它是洪流席卷过后剩下的那一点点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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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们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A:节目说得好听,它是关注、解读通俗音乐的播客“友军”,有很多真切的感受和言之有物的观察。客座嘉宾中有不少是音乐/互联网行业从业人员,听不同的背景的观察者讨论我在关注的问题,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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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FM是一档普通人自述生活故事的声音节目,他们以制作电影的方式,用你的声音,讲述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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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FM主播爱哲在成都某城中村菜市场采集环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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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声音是能促进理解的媒介,尤其在短视频等内容占据人们大量时间的时代,能够静下心来完整听完20分钟以上的讲述,显得尤其弥足珍贵。相比视频,因为少了镜头的压迫感,播客节目的受访者表达更放松,更愿意袒露心声。播客的听众也更容易听到真实的生活经验和想法。通过这些一个个的个体声音,我们也可以拼起这个时代的真实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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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左忽右:在《故事fm》经常能够留意到你们对于各种城市环境音的使用,车声、市声、人声是城市中最有趣的烟火气。但很多播客们的表达取代了那些有趣的、有烟火气的声音。想问爱哲,你怎么看这种矛盾呢?

A:播客让表达变得更容易,议题更广泛,这是很好的事情,和烟火气的声音不冲突。只是表达有很多种,除了观点的表达,播客还可以有包括烟火气声音在内的更多方式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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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们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A:NPR出品的Planet Money,打破人们对财经节目枯燥、专业、难懂的的刻板印象,他们用深入浅出、生动有趣的叙事方法把一个个事件,解释的清楚又轻松。WNYC出品的Radio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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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会琢磨出新的故事讲述方法,把音频叙事能力的边界推得越来越宽。听他们的节目总会惊叹:原来声音节目还可以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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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档关于城市的谈话类播客节目,他们将会关注和城市有关新闻、展览、出版物、有趣的人和机构,用声音去记录和探讨关于城市的一切,试图呈现了解城市的更多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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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记播客主播王越洲与餐饮行业从业者聊“吃”作为一种生活和工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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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通过空间跟人产生关系。而在网络世界,如何通过“声音”改变人跟人以及城市之间的关系?播客作为一种载体,会成为我们理解时代的切入点吗?
A:声音是一种更民主的表达方式。它承载的内容不仅是信息,也有难以被文字和影像传递的的情感;容易让听众产生粘性,也会随之形成圈层和社群。作为一种内容产品,播客虽难以传播,但会比图文和视频更接近真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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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河宝成桥畔黄昏,远处是曾经的城中村东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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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建中的九子公园,竹林边工人们休憩用的包和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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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变奏:你们会留意到城市中什么样的音乐声呢?

A:路过类似工人新村这样的老社区,有时会驻足聆听楼内传来阵阵音乐声,可能是钢琴、吉他,甚至是居民在家里卡拉OK。这些音乐声从私人空间传到公共空间,夹杂着四散的饭香、楼内陆续点亮的灯光。这些音乐声就像彩虹一样,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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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推荐你们正在听的播客节目吧。

A:《Twenty Thousand Hertz》,介绍广告、电影片头、大自然等各种声音,以及这些声音背后的“十万个为什么”。《与沪成长》,一个关于上海的声音漫步项目,记录下的不仅是漫步者用方言讲述的对所在街道的回忆,还有漫步时城市的背景音。项目至今已持续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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