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讲故事,我传递认真严肃的信息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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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开始,星期一的衣来伸手由我负责。与原本的轻松活泼相比,想必多少会让读者失望。

上周 Sherry 凭借年轻火力壮,倾诉了一番写微信稿的苦衷。我在想,这姑娘长大了,领导不敢抱怨的话,她都替我说了,顿时有几丝感动在翻腾,犹如久旱逢甘露。

六年前 ELLEMEN 创刊,两位时装编辑加入我的团队,王潇洒在做满五年后离去创业,剩下 Sherry 一直留在我身边。还记得当年我游说她来做新刊时,是在云南中路港泰广场后的茶餐厅吃了顿盖浇饭,我点了烧鸭饭?不记得了......关键在于,她最终以降薪两千元的代价从原单位“跳槽”至 ELLEMEN,这种事情放在现在是不太可能了,但就算六年前,有此勇气者,在时尚圈也凤毛麟角。尤其对于一个女孩来说,那年,Sherry 才2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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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与文章无关。

创刊头一年,几乎所有的封面和片子都是我们俩拍的。有一次在北京出差,凌晨整理完第二天拍摄的衣服后,我们从北京办公室(当时还在银泰旁的 SK 大厦)穿过地道回京伦饭店。我看了她一眼,开玩笑说:“ Sherry ,我见你的次数比见我老婆的次数还多。”然后她冷冷地回道:“哎,是啊,我见你的次数比见我家狗还多。”呵呵,算是革命友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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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Pierre Gilson

Sherry 和我在法国诺曼底拍摄名模 Aiden Shaw

她三十岁时,写了封长信。我在冰岛收到电子邮件,远在天边的太阳还未散出晨光,她却对自己的现状和未来进行了透彻的分析,灵动的语句,如同在读张爱玲的散文。

“衣来伸手”的名字,就是 Sherry 取的。我曾说过,如此命名,其实就是一种嘲讽,从杂志庞大的官方微信公众号中脱离,但依旧在体系中蛰伏,随波逐流,隔岸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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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son Martin Margiela 为 ELLEMEN 寄来的创刊祝福。

咦?说岔题了,其实今天我要发的微信稿,是三年前与《 Monocle 》主编Tyler Brûlé的采访,当时他第一次来中国,住在上海华尔道夫酒店。为什么要把这篇稿子翻出来炒冷饭?只怪我上周五从敦煌转机兰州回上海,翻了下书店的杂志,感叹现在的编辑真他妈偷懒。我们常把数字化挂嘴边,说是新媒体冲击了传统杂志业,这都是托辞。事实是:新媒体从业者的勤奋和敬业,已优于养尊处优的杂志编辑们。“内容为王”不是纸上谈兵。传统书籍出版业的复兴就得益于数字化。出版社里的编辑每天都在做学问,而时尚圈的编辑们每天都在参加活动,长此以往,如何是好?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Tyler Brûlé于今年八月再次到访北京(第二次来中国),因为 Winkreative 承接了 CHAO 酒店的设计业务,京城有文化的人都去朝拜了,不知失望与否?以下文章刊登于《 ELLEMEN 睿士》2013年12月刊,很长,不适合屏幕阅读,无雅兴者勿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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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战地记者,他吃到过狙击手的子弹却幸运地保住了性命;作为媒体人,他先后创办了两本完全不同类型的杂志并均获成功;作为专栏作者,他在英国《金融时报》上的每周专栏畅所欲言且拥趸成群;作为创意人士,他的设计公司特立独行竟收益颇丰、客户络绎不绝。Tyler Brûlé,毋庸置疑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新闻偶像”,但他并未止步于所谓的“新闻理想”。切记,传播信息是他的拿手好戏,因此,你现在甚至能在巴黎看到他和路易威登合作的快闪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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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zen Saggar - CREATION VISUELLE

采访 Tyler Brûlé 并非易事。一则作为媒体标杆,他的一举一动都为世人熟知,动机和意图也相当明晰,穷追无益;二则他曾被某些中国媒体“伤害”,有了戒备之心,难以吐露心声;再则他的脑袋相当灵光,会做杂志,更会做生意,你这边刚起个话头,他就知道你的目的了,迂回战术彻底无效。

干脆开门见山。作为现代杂志的开山鼻祖之一,Tyler Brûlé深谙商业之道,趁他来上海为雅诗兰黛做《 Global Leadership Forum 》讲座之际,我们约到了他的采访。事实上,这竟然是他第一次入境中国大陆,“我在一阵疾风大雨中落地上海,真像冒险”。问及之前巴黎 Louis Vuitton 快闪店的初衷,“在我看来, Louis Vuitton 代表了冒险和旅行。这与《 monocle 》杂志的意义相近,我们也在看世界。”我好奇这次合作是否算 Monocle Shop 的概念延伸?“完全不是。”Tyler Brûlé斩钉截铁地回答,志趣相投是一回事,但他承认是自己的创意公司 winkreaive 接到了这笔大单,“一开始 Louis Vuitton 希望与 Monocle 进行某种合作,但当他们得知我还有另一家品牌创意公司,待我告诉他们以后,他们说,哦!那这样就有全套的服务了!”对于这种一拍即合的合作,加之自己公司的服务品质,Tyler Brûlé有理由自负。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作为媒体人,在客观公正的基础上,持以主观判断和解读再正常不过,这也是各种媒体不同声音的由来。因此,Tyler Brûlé的个人观点,并非一个准确的标准,但他的态度却可以作为参考和借鉴。本着这种心态,我问他作为媒体行业的领军人物,对于新媒体浪潮有何见解?他的一个英语单词“神秘感”戳中了我,“说到现代媒体,”他顿了顿,推了下眼镜,“这是我一贯的看法:现在很多品牌都会在 Instagram 或 Twitter 上展现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廉价’。如果你是销售汽水,或者其他一些快速消费品,用这样的方式推销自己,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但如果经营一个好品牌,至少我是不会被这种办法说服的。我认为好的品牌往往需要具有某种神秘感,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你必须等待,直到他们的成果出现。”这些话说完,能感受到他对于这种老生常谈走哪都要被人问及的问题并不厌倦,每句话都像在辩证自己的逻辑和观点,尽管简短,但Tyler Brûlé仍饶有兴致地阐述他的看法:“我们的选择在当今社会会显得有些另类,好在我们的读者并没有要求过这些。我们有一个 Facebook 主页,但这也是我们读者自行建立的,与我们本身没有关联。我不用 Facebook ,也不用 Twitter 。我在金融时报每周还有专栏要写,这些对于我的个人生活已经足够了!”

的确,不仅要做杂志,又要运营品牌设计公司 Winkreative ,有个盈利的电台,还要写专栏,全球飞行,一周到访七、八个城市,受邀开讲座,看到新鲜的事物有了好的点子,还得立即去做,这样的工作节奏,剩下的间隙如都能留给自己的生活,已是万幸。今年九月,厚约400页的《 The Monocle Guide to Better Living 》问世,书中,Tyler Brûlé和团队一起集中讨论了城市的经济、文化、教育、环境等因素。我试着问及他对上海的感受,“对不起,我刚到这里,还没有时间出去走走。”Tyler Brûlé很礼貌,“但我一会有空就去。”事后我们通过他在英国《金融时报》 Fast Lane 的专栏得知,此次短暂停留,并没有改变他对中国一贯的“偏见”,使得他对中国的“坏印象”根深蒂固了。人啊,都是这样。我只能感叹要是他身边能有几个熟悉中国文化、了解中国城市建设背景的朋友,那对他来说会是多大福音。

每个人的主观感受来自他以往的生活经验,他热爱日本,喜欢台湾,对曼谷赞不绝口。无论如何,作为行业的先驱,他的一些看法还是具有建设性的。在此,我几乎原封不动地呈现采访对话,相信对于创意行业和媒体行业人士有一定的帮助。

关于新闻理想

“现在很多品牌都会在新媒体上展现自己的一举一动,让我觉得有些“廉价”。如果你是销售汽水,或者其他一些快速消费品,用这样的方式推销自己,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但如果经营一个好品牌,至少我是不会被这种办法说服的。我认为好的品牌往往需要具有某种神秘感,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你必须等待,直到他们的成果出现。

Q:《 Monocle 》确实有很多工厂的报道,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你们曾经探访并报道过德国《明镜》周刊的编辑部。

A:《 Monocle 》对一些能制造出价值的事物感兴趣,即便是政治方面的。西方的经济对于服务是非常注重的。我们是一个有服务空间的社会,而不是一味制造的社会,这是不可持续的。我们热衷于报道这样一类人,他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并在自己的行业里十分成功。他们可能是制造自行车车胎的,可能是制造手表的,也可能是制造砖块的。他们从事的行业十分传统,或许在种意义上来说,“不那么性感”,但这些行业是可以赚到钱的,而且有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商业模式。这些行业对于人们的日常生活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与之相反,如果只是创造一个新的 app ,我会觉得有些枯燥,因为科技科技科技,永远都是科技,不过,一些西方媒体也许会觉得这棒极了。

Q:你已经有自己的杂志和广播,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呢?提到 app ,为什么我从未见过《 Monocle 》使用过任何新媒体?

A:一个月前,我们出版了自己的书《 The Monocle Guide to Better Living 》。这本书已经在东京、香港、曼谷、新加坡、悉尼和里斯本等地发售,下周也会在纽约和多伦多上市。这本书是我们与德国著名的出版社 Gestalten 合作,在三周内已经售出了两万册。现在另外两万本也已经印刷完毕,准备投入下一轮的销售。我们现在已有了再出一本新书的计划,也许会在明年九月份发行,希望今后能每年都出一本新书。我们的公司还有一个新的“武器”——咖啡店。今年四月,我们在伦敦开设了我们的第二家咖啡店,之前在东京已有一家。我希望能扩大我们咖啡厅的生意,也许在东南亚,我们也会开设一到两家。杂志方面,我们希望能扩大新闻覆盖空间,我们希望能在伊斯坦布尔成立办公室。目前分别在苏黎世、纽约、多伦多、东京和香港有办公室,再之后,我设想也许会是曼谷和悉尼。 Monocle Shop 的话,我想在曼谷开设一家。对了,还有伊斯坦布尔,我们不会在那儿开店,但会被加入我们的商业计划中。

说到现代媒体,这是我一贯的看法,现在很多品牌都会在 Instagram , Twitter 上展现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与我们在一段关系所表现的行为是一个道理,到哪儿都可以获得,让我觉得有些“廉价”。但如果你是想销售汽水,或者其他一些快速消费品,用这样的方式推销自己,也许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但如果经营一个好品牌,至少我是不会被这种办法说服的。我认为好的品牌往往需要具有某种神秘感,你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你必须等待,直到他们的成果出现。是的,对于一些公司来说,利用新媒以销售自己是一个好的策略,但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如果每天我们都对自己的每一项活动做记录,那读者的等待将变得毫无意义。我并不是说杜绝新媒体是正确的策略,但这是我们的策略。有趣的是,在当今社会,我们的选择会显得有些另类,因为我们不做这样的事情。好在我们的读者并没有要求过这些。哦,我们有一个 Facebook 主页,但这也是我们读者自己建立的,与我们本身没有关联。我不用 Facebook ,也不用 Twitter ,(除了自己的公司),我在金融时报每周还有专栏要写,这些(对于我的生活)已经足够了。

Q:你们还有份报纸,这是季节性发售的吗?

A:不是,这份报纸我们只在夏季和圣诞节时发售。在考虑到我们的读者是怎样度过他们的夏天时,我想他们可能会去海边度假。因为部分读者他们希望能收集《 Monocle 》杂志,不希望这些杂志有所损坏。但报纸就会有所不同,你不会太介意如果报纸被弄湿,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报纸会给人一种假日、轻松的感觉。报纸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新的表达方式,我们创建它的时间和 iPad 上市几乎同时,这也可被视为对 iPad 的一种“宣战”。人们喜欢带份小报去海边,你可以去游泳,它们通常价格公道,你可以将其留在一边,不需要太去在意。后来我们发现许多广告商也很喜欢我们的报纸,因为这些广告通常版面很大而且具有很高的品质。我们可以在上面报道各类新闻。做报纸这件事对我们整个团队来说也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因为每年我们做十本杂志,我们已经有了固定的节奏和形式,所以这对于我们的设计师及我们的编辑来说也是一件很具挑战的事。

Q:你都这么忙了,怎样保证杂志的品质呢?

A:因为我有一个很有才华的团队(笑)!他们对于我们的杂志做出了很多贡献。这个团队里的很多人都与我共事多年, Richard ,我们的创意总监,我们一起工作了15年。 Andrew ,据我了解,也做了24年的编辑工作。我们彼此间熟悉对方的想法,我觉得这就是保证高品质的一个重要的因素,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有一些杂志,创意总监、艺术总监、编辑们各做各的事,这使得争吵或意见分歧会时常发生,编辑部的氛围也会因此紧张。但我们不是这样,每个人都知道这间公司想要的是什么,大家一直朝一个方向努力,如果你进入到我们的环境,那么你会很快地融入其中。我们有一个流线型的且高度集中的工作环境,这里所有的人都清楚《 Monocle 》的故事是什么样的。

Q:通过你的出版物,你是希望呈现出一个怎样的世界?是有趣的,物质的还是具有人文精神的?

A:我并不想特别地传播某一类故事,我们传递的是认真、严肃的信息,还不是某一类信息。就比如说翻到我们的杂志的 Opportunities 这块,你可以看到上面有一些可以有趣的地方,这也许会改变你对这个地方以往的认知;你可以看到一些你想模仿或寄予你启发的公司的案例;你还可以看到一些你想投资或加入的生意等,这就是 Opportunities 的内容。我们希望在保证不天真或愚昧的状况下,传递出对这个世界积极、乐观的看法。但通常,在我们的商业和时事新闻这一块,我们还是会倾向于负面报道,因为有时这个世界充满了正能量,我们需要用这些报道去引导人民,让他们思考是哪个政治领导人或企业家对这个社会产生了影响,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我们的报道有时并不是最快的,我们会一步步来,直到我们的报道真正具有价值。尽管我对科技怀有一定的质疑,但我们还是有网站、有电台,是的,我们还是会做很多数字的产品。但我们的杂志不会出现在平板电脑上,理由很简单,就是这行无利可图。不像我们的电台,可以挣到很多钱。尽管广播是一种老式的传播媒介,之前也有不少人质疑我们的选择,但我们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经营它,我们会与一些商业的专题节目进行合作。还有我们的新书,我们想强调生活的质量。书中,我们附于了许多信息,告诉人们是什么驱动了政府去提供更好的学校、医院和公共交通系统。是的,通常,我们需要为这些支付高昂的税费,或者我们可以创造出一个可以平衡公共和私人关系的方法,来获得这个更好的生活环境。总体来讲,有四到五个主题是我们希望聚焦的,有些人喜爱看其中的一项,有些人喜欢全部。

关于旅行和阅读

Q:当你旅行时,到达一个新的城市,你最注重的是什么?什么样的事物会吸引你?

A:就是睁开你的双眼。比如说,当我到上海,我不能成天就坐在车里,这是不可能带你融入到这座城市里的。你需要打开窗户,看着这座城,挑战,询问自己说,它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它还需要些什么。对于我来说,我最常做的就是看着一座城市,然后不断地思考,询问自己。我时常会在一座城市中跑步,或者就是在大街上晃悠,然后观察脚下的这座城市——它的道路状况怎么样,风景怎么样,空气质量好不好,人们会不会出去锻炼,为什么商店关门很早或很晚等等,你会得到很多的线索,你会发现这座城市的活力。

Q:可以和我们分享一下你近期的旅行吗?

A:不久前我发现了一个特别棒的地方,这地方离我住所很近,只不过之前我一直没有去过。这地方是意大利的北部法语区, Südtirol 省的 Bolzano 和 Merano 区域。对我来说,这像是一个意外的发现,那儿的人生活品质很独特,包括他们的社会既不同于德国,也不同于意大利,他们的政治也十分有趣,因为他们是自治的。此外,生活在那里会被各种美食,美酒包围。他们有杰出的的制造业,令人难以置信的的建筑和不同寻常的酒店。这个地方有些神秘,因为许多去过欧洲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现在它已是我在欧洲最爱的旅行目的地之一。说到亚洲,我是曼谷的忠实粉丝。泰国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国家,你可以看到我们最新一期的杂志封面就是一个泰国的小孩。现在全是界关注的焦点都是中国及中国的购买力,但如果你到东京去询问一些人,他们会告诉你泰国人才是他们奢侈品市场最大的客户。你会惊讶于这个市场的成长速度,而且他们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观,有点很有趣。他们不会照搬杂志上的,他们会选择传统的国际大牌,也会选择许多本土的设计师。你无法无法预测泰国或曼谷将来会变得怎样,我现在会花很多时间来研究这些,因为这将会是个很有意思的市场。

Q:现在生活中还有什么样的东西会寄予你启发?

A:认识一些充满热情,或对他现在的所做的事充满热衷的人,这样的人会寄予我启发。我还喜欢那些不跟随主流,集中精力做自己的事情的人。他们做的事也许有些过时,但我热爱他们那种不断延续并调整传统的精神。

Q:现在还有哪些杂志是你一直坚持在读的或者是愿意花钱去读的?

A:我随身一直会带着《 The New Yorker 》,我喜欢日本的男性时尚杂志《 Popeye 》,信息量很大,要知道,做媒体最重要的是“ Information ”。还有日本的《 Brutus 》,一直都很有意思,西班牙版的《 AD 》,他们的主编 Montse Cuesta 所有 AD 杂志里做好的,她使得这本杂志极富个性。我以前也读德国版的《 AD 》,但现在他们做的不如以前了。

Q:你还会关注一些独立杂志吗?类似《 Fantastic Man 》之类?

A:是的,我喜欢《 Fantastic Man 》,他们有很棒的标题,我也很喜欢他们的编辑。我不是死守着看某一些杂志的人,就像我在巴黎时无意发现了《 Popeye 》一样,读后发现它棒极了。我很少会特地的寻找某类杂志,多数时候是在每一家餐厅或酒店里,发现一些很棒的的刊物。我喜欢澳大利亚的《 Gourmet Traveller 》,它并不是那类紧跟潮流的杂志,但可以看到各类美景和美食,很受欢迎。还有一本有关“慢活”的日本杂志,我特别喜欢,叫《 Sumu 》,你还可以在上面看到一些建筑物。瑞士的《 Hochparterre 》,是本介绍建筑的杂志,做得非常棒,非常前卫,在上面你总可以看到各种瑞士的,德国等地的现代建筑师的作品。我想这些就是现在放在我办公桌上的杂志。

Q:为什么我们可以在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都买得到《 Monocle 》?是因为你们的发行很强?还是因为太多人想要卖你们的杂志?

A:都有。你必须去推动它,我们在全世界都有发行伙伴,此外在我的旅行中,我会发现一些地方希望能看到我们的杂志。多数时候,你还是需要将杂志推入市场,香港和新加坡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两个城市都是十分国际的城市,他们有很好的机场,当地人也有较强的英文水准,所以在这样的市场里,我们的生意就会很好。当然,为了使得杂志能在全球发行,我们也花了很多钱。我们的杂志都是在伦敦印刷的。不是因为数量原因,而是因为纸质的问题。因为在全球都找到一样的纸张是件很麻烦的事,所以还不如都在一个地方印刷,然后再用快递等方式送至全球。值得感恩的是,我们的读者愿意花钱去阅读我们的杂志。

延伸阅读

也许不必追随 Tyler Brûlé 的步伐

▶ Winkreative

Tyler Brûlé 自己的品牌设计公司,为各类品牌提供创意解决方案,客户名单里包括 Hermès 、 Mini 、 TOTO 诸多国际大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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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nocle 报纸

Tyler Brûlé 说人们依然保持着带份小报去海边阅读的习惯,并且报纸形式可以容纳更多信息,并受到一些广告主亲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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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 纽约客

Tyler Brûlé 最爱的杂志之一,随身携带。他说《纽约客》依然保证了文章的水准,并能看到才华横溢的新人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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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onocle Guide to Better Living

2013年9月 Tyler Brûlé 和他的团队出版的新书,400页。可视为之前每期杂志上对于城市专题的集合,但更深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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