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洲怎么玩?追着文豪们的足迹可能是个好主意

聂鲁达、博尔赫斯、马尔克斯、略萨、科塔萨尔这些名字,像标记一样勾画出这片危险、奇异又气象万千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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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南美都被列入最遥远、但最令人向往的目的地清单,超过20小时的飞行时间让每一次从东八区起飞的抵达都显得诚意十足。和你一样,许多作家也痴迷于南美大陆,更不用说诞生于此无数风格特异的作家和“魔幻现实主义”的文学浪潮,聂鲁达、博尔赫斯、马尔克斯、略萨、科塔萨尔这些名字,像标记一样勾画出这片危险、奇异又气象万千的土地。

巴西|斯特劳斯的忧郁和张大千的园林

“巴西丛林里飞翔起来的蝴蝶群,像是一片云彩一般,在土地上波动,我想尽快离开这种梦境,但是却无能为力。”

我一直很好奇,二战后,画家张大千为什么选择巴西定居?1949年,张大千离开四川,先后盘桓于香港、印度、阿根廷和美国,最后于1953年留在了巴西生活,并一掷千金,遣山造水,在圣保罗市附近的牟吉镇修了一个苏州园林式的“八德园”。巴西究竟有何魅力,能够吸引张大千决定长居于此?

上世纪三十年代,人类学家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以巴西逗留期间对印第安人社会旅行调查的经历为核心,写出了半回忆录性质的《忧郁的热带》。

斯特劳斯最先抵达里约热内卢,他似乎走了一条哥伦布当年走过的道路,他在文中援引哥伦布对于“新世界”的描绘:“树很高,好像碰到天顶;如果我没了解错的话,这些树长年不会落叶;我曾在11月份的时候看见这些树叶新鲜油绿得像是西班牙5月份时树叶那样;有些树甚至在开花,有些则结着果实……只要一转身,到处都听得见夜莺的歌声,同时有数千种不同的鸟给它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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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相隔数百年,里约港也给了斯特劳斯类似的感受。里约海湾首先是庞大,船“必须小心避过海湾里面的大小岛屿”, 随后,斯特劳斯在里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随意到处走走,这里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觉得它像是露天的米兰骑楼、阿姆斯特丹的骑楼,观看全景的通道或巴黎圣拉扎尔车站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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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帕卡巴纳海滩

如今,巨大耶稣像俯瞰下的里约已是巴西第二大城市,由于2014年世界杯决赛和2016年夏季奥运会在此举办,此地也升格为世界瞩目的焦点。漫步里约,不妨顺着斯特劳斯的方式,先从里约港开始。里约有海滩30多处,其中最为著名的科帕卡巴纳海滩沙白水洁,呈新月形,长达8公里。

接下来,深入城市,能见到里约的古老与历史,街巷中随处可见保存完好的古建筑物。它们大多已被辟为纪念馆或博物馆。巴西的国立博物馆,就是当今世界最著名的大博物馆之一,收藏的物品共有100余万件。

自然风光也是里约的一大特色,山海交融,绿树层层叠叠铺陈而下,包括蒂茹卡国家森林公园、耶稣山、创建于1808年的植物园、瓜纳巴拉湾等等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科帕卡巴纳海滩

如今,巨大耶稣像俯瞰下的里约已是巴西第二大城市,由于2014年世界杯决赛和2016年夏季奥运会在此举办,此地也升格为世界瞩目的焦点。漫步里约,不妨顺着斯特劳斯的方式,先从里约港开始。里约有海滩30多处,其中最为著名的科帕卡巴纳海滩沙白水洁,呈新月形,长达8公里。

接下来,深入城市,能见到里约的古老与历史,街巷中随处可见保存完好的古建筑物。它们大多已被辟为纪念馆或博物馆。巴西的国立博物馆,就是当今世界最著名的大博物馆之一,收藏的物品共有100余万件。

自然风光也是里约的一大特色,山海交融,绿树层层叠叠铺陈而下,包括蒂茹卡国家森林公园、耶稣山、创建于1808年的植物园、瓜纳巴拉湾等等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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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斯特劳斯在即将离开里约时,获得了一个相当美好的经历,他去柯可瓦多山坡上某个地方吃晚餐,恰好看到了里约的夜景,“一个闪亮的、缎子般光滑的热带海洋,海面上一轮硕大无朋的明月”。他走回船上,灯火在海的面前游行;海弯曲翻腾,好像在检视一条漂浮海面的花街柳巷。南美洲海洋城市的傍晚,散发着诡异莫测的美丽,让斯特劳斯难忘,当你游历里约时,不妨也尝试登上山顶,俯视那片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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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保罗

离开里约,斯特劳斯继续巡视巴西,比如桑托斯有“梦幻般”的美,他形容其“看起来好像地球本身,刚刚在创世的第一天出现”。而圣保罗是一个“没有年老时期”的城市,仿佛从新鲜直接进入了衰败。他觉得圣保罗有一种稍纵即逝的特质,“生锈的旧铁,外表像消防车的红色有轨电车,桃花心木的酒吧里面有擦得闪亮的铜栏杆;无人居住的街道上用砖盖的仓库,只有风在扫除垃圾。“像”一个具有立体感的布景,临时搭建起来作为电影或舞台剧背景用的。”但斯特劳斯不认为圣保罗是丑陋的,他用“野性”来形容它。

现在的圣保罗经历了岁月的沉淀与现代化洗刷,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繁华而商业,与此同时,圣保罗也展现自己的文化底蕴,如圣保罗独立公园内的博物馆有巴西唯一皇帝的陵墓、融合了哥特式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风格的圣保罗主教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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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德园广植松柏的张大千

距离圣保罗100公里的摩诘镇是张大千当年的定居地,他还在当地造了一座东方风致的“八德园”。据说张大千到此地原本时访问故人,后见到一片青翠的原野,觉得像家乡四川,就做了决定定居于此,他甚至把圣保罗音译成“三巴”,取四川古时分为巴县、巴东、巴西三郡之意。

张大千后来离开了巴西,也将山石、书画等搬出了“八德园”,但旧园痕迹依旧。“八德园”很大,柿子园、五亭湖、荔枝园、茶花园还有张大千的旧居、画室等等,张大千曾在苏州网师园居住过,深谙中国园林真意,复制在遥远的南美洲到也别开生面。去圣保罗游玩,或可转到摩诘镇一观。

古巴|海明威的客厅、餐馆和书房

“我热爱这个国家,感觉像在家里一样。一个使人感觉像家一样的地方,除了出生的故乡,就是命运归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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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威在哈瓦那度过了人生的三分之一的时间。老哈瓦那城中部的两世界旅馆,海明威曾在这里住过7年,写下了《丧钟为谁而鸣》。推开511号房间的窗户,外面风景别致,可以看到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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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里达酒吧里树立着海明威的站像

几个街外的佛罗里达酒吧,半个世纪以前,是古巴的美国商人和海军士兵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海明威最喜欢的酒吧,他曾经无数次在这里享受当地出产的达伊基里酒。达伊基里酒其实是用朗姆酒和柠檬汁混合的一种鸡尾酒,海明威曾经形容说:“它没有酒精的味道和感觉,喝的时候就好像从高高冰川上滑雪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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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望山庄中海明威的书房和客厅

因为海明威的妻子玛瑟不喜欢长时期住在酒店内,海明威就买下了哈瓦那东南方向圣弗兰西斯科·德·保拉小镇的维希亚庄园,也被称为“瞭望山庄”。从1939年到1960年,海明威在这里度过来二十多年,写出了《老人与海》、《流动的盛宴》以及《岛在湾流中》等7本小说。

距离哈瓦那市区大半个小时的车程的柯济玛尔海湾小渔村,是海明威经常出海钓鱼的地方,而海湾边上的拉特拉萨餐馆,也是他的心头好,他曾如此描绘这个餐厅:“在春季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风从东面吹进敞开的饭店。从露台上我凝望大海,深蓝色的海面上泛着白色浪花,穿梭的渔船追逐着多拉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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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济玛尔海湾小渔村

《老人与海》是海明威的名作,主人公是一个古巴老人,或许可以看作海明威与古巴这个国度在文字上的联系。事实上,古巴老人的原型叫乔治.弗恩特斯,他是海明威在此地结识的一个渔民,在特拉萨餐馆里,也挂有他的照片。

秘鲁|略萨文学旅行路线

“我认为秘鲁本身就是一个不治之症,我同它的关系是紧张的、冷酷的,但充满着以暴力为特点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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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文学的代表作家略萨出生在秘鲁的阿列基帕,位于秘鲁南部安第斯山的一个山谷,也是秘鲁第二大城市。但略萨对这座城市并没有很深的情感,他一岁至十岁都在玻利维亚的柯恰潘巴市度过,十岁时,由于他的祖父被任命为秘鲁皮乌拉的地方长官,他才随家人回到秘鲁。

这段回乡之路为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特别是在卡玛纳奇耶,当他第一次看到大海的时候——“我的祖父母被我折磨得没办法,不得不把汽车停下来,让我在荒凉的海滩上扎了个猛子。但那次海浴洗礼并不成功,因为一只螃蟹夹了我一下。尽管如此,对秘鲁海岸着一见钟情式的友谊,却延续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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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的海岸线有二千多公里,美丽的海滩数不胜数。比较有名的海滩如万查科海滩,是冲浪爱好者的乐园,沙滩上竖着一艘艘渔船,用芦苇编成,很像冲浪板,事实上,这里的渔民确实是“骑”在这些船上破浪而出

随家人到达皮乌拉,这个四郊都是荒漠的城市,在略萨看来却是个“美好的城市,充满了各种奇闻轶事,足以点燃人们的想象力。”曼加切利亚区都是些泥巴茅草盖的房子,玉米酒的质量最好;加依纳塞腊区则位于河流和屠场区之间,两个居民区互相仇恨。还有“绿房子”,那是该市的第一家妓院。每晚都灯火辉煌,人影憧憧。

“绿房子”是—个不结实的木质建筑,有乐队演出,皮乌拉人前去吃饭,听音乐,谈生意。一对对的男女在露天里,星光下,沙地上做爱。这是略萨童年最富有诱惑力的回忆,《绿房子》就是从这个回忆中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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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马是秘鲁的首都,略萨在皮乌拉呆了一年之后就去了利马,他一开始特别讨厌这个城市。利马虽然安全、静谧,但却注重表面,人们按不同阶层住在不同居民区里,互不往来。略萨的小说《城市与狗》的背景就是利马,他把利马不同的阶层浓缩在莱昂修·普腊多军事学校这么个小社会中。

他在小说中描述了利马人日常生活的情景,也描述自己对于利马的情感。略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利马顺势推出了以作家命名的文学旅游线路,始于当地最繁华区域的肯尼迪公园,随后经过可以俯瞰海滩的萨拉萨尔公园,进入科林拉街。略萨儿时的家就在这条街上,如今这里已被改建成一个文化中心。“略萨文学之旅”的最后一个景点是商店、餐馆林立的拉尔克大道,作家曾经就读的昌帕格纳特中学就在这个街区。

哥伦比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假如没有我的外祖父母,没有那座幽灵出没的老房子,没有那个燃烧的村庄,我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应当归功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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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克斯的故乡是哥伦比亚的阿拉卡塔卡小镇,当年,未满十六岁的马尔克斯乘渡轮、转火车,来到了首都波哥大求学,他眼前是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雨,许多年后,马尔克斯描述当时的景象:“那个昏暗的首都引起我注意的首先是,街上步履匆匆的男人太多,且全都是像我一样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一顶宽檐帽,见不到一个女人;再有就是雨中拉着啤酒车的高大的佩尔切隆马,雨中的有轨电车在路口转弯时摩擦电线冒出的火花,雨中人们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送葬队伍让路而引起的交通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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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克斯在波哥大攻读法律,他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也出现在他日后的小说中,比如《格兰德大妈的葬礼》中“遥远的、笼罩着阴影的首都”、“那儿的毛毛细雨使行人满腹狐疑、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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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波哥大被誉为“南美的雅典”,这里景色秀丽,名胜古迹众多,保留着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玻利瓦尔广场上有三座最主要的大建筑:1823年建成的古典式大教堂、国民大会和市政府、市中心的圣坦德尔公园内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黄金博物馆——哥伦比亚黄金博物馆,也是国家的重要古迹之一。

马尔克斯后来自我流放式的定居在墨西哥,直到生命终点。1982年,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当天,哥伦比亚前总统阿方索打电话给他,希望他能够重回波哥大,但马尔克斯始终没有真正动身。很难说马尔克斯到底喜欢哥伦比亚更多,还是墨西哥更多,但至少,走在波哥大的街道上,你就能毫不迟疑的想起马尔克斯小说中的神奇大陆。

阿根廷|博尔赫斯漫步过的街道

“肯定有一千人,又有千万个人/渡过了一片宽达五个月亮的大海而来,邻里仍然是塞壬和海怪的居所/是让罗盘发疯的磁石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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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和其它拉美作家不同,他的小说并不写自己足下的那片土地,而是欧洲气质的。但博尔赫斯有许多诗歌写给祖国,他第一本诗集就叫《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热情》。

在博尔赫斯的诗中,布宜诺斯艾利斯充满激情,但同时也死亡气息弥漫。他在诗中写陌生的街,“在那个光线微暗如沙的时辰/我的脚步遇到了一条不认识的街道,开向那高贵而宽阔的平台,在屋檐与墙垣间展出/温柔的色彩,仿佛那天空本身/正在把背景震撼。”从他诗篇中的花园、墓碑、客厅、肉铺、妓院、拂晓、余晖等城市间不同层面的空间、细节,布宜诺斯艾利斯逐渐被塑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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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一首《布宜诺斯艾利斯神秘的建立》,写了城市的街区、原野、杂货店、烟铺,在他看来:“很难相信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什么开始/我想它就像水和大气一样永恒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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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宜诺斯艾利斯是阿根廷首都,这座城市如同它的名字那样浪漫。这里的居民90%都是欧洲后裔,这或许也能解释阿根廷作家为何与南美其它作家有如此明显的不同。城市内内绝大多数广场、街道、公园、博物馆、纪念碑和塑像,都用重大历史事件和著名历史人物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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