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穷,你为什么会选择合租?

不仅仅是普通人在寻找各种模式的合租,文艺圈的大咖们也有着许多精彩的“合租往事”。

image
image
image

当代合租模式

image

异性“1+X”

在“知乎”网站上搜索合租,搜索结果前五皆是讨论异性合租。高赞话题便是“和异性合租是什么样的体验”。无论是“1+1”,还是“1+X”的异性合租,异性恋者还是同性恋者合租,答题者都踊跃地分享自己那些不是情侣胜似情侣的小确幸,以及来自室友的坚强臂膀。因此,不仅自发的合租在年轻人中非常普遍,像是自如、蘑菇这样针对白领品质的合租公寓也成为不少人租房时的选择。

彼得兔小姐失恋后搬入上海闹市区的合租公寓,四室一厅合租,遇到了一位码农。对,就是《同居》男主角那样的工科男。初次相遇,码农耿直发问:“你是水瓶座吗?”彼得兔小姐回答:“是。”码农刚来上海工作,没什么朋友,经常跟着彼得兔小姐蹭饭,你做饭来我刷碗。码农去看“小王子展”,回来只给彼得兔小姐这一位室友带了礼物。现在两人已经结婚了,还在“合租”。要租两居室,习惯了彼此都有独立的空间,书房也放张床,吵架的时候方便冷静。

image

单亲合租

在英国的合租社区,不仅有老人合租养老,还有单亲家庭通过合租的方式获得新生。甚至有Facebook社群,帮助单亲家庭找合租者。因为可供低收入者选择的房子很少,找到一个地方让单亲父母安心居住,挺起腰杆做人,某种程度上是一件有助社会问题的事情。

两位单亲妈妈在伦敦东部的贝克郡一处公寓安了家,还把多出的一间客房短租给大学生创收,合租让她们过上了以前不敢想的生活:办派对,周末烧烤,一起畅饮红酒。两家人还合雇一位保姆,节约开支。每日共进早餐,偶尔一位妈妈还能偷懒多睡会儿。晚上两位母亲轮流与朋友见面或者购物,这可比一个人下班就赶回家带孩子幸福多了。

image

合租养老与跨代合租

有趣的是,当有经济能力的人拥有了独立生活空间后,也会选择重归的合租生活。“合租养老”、“跨代合租”模式是近十年在国内外兴起的互助式养老方式。同龄老年人住在一起,合雇护工,互相照顾,人多些就成为了近似小规模的“家庭自办养老院”。

“跨代合租”在大城市也不少见。住在城里好地段的本地老人,将家的一部分出租给青年人,除却房东和房客的关系,彼此还能互相照顾。在江苏苏州,更是有特殊而成功的案例:空巢老人孙静把自家的房子借给山东小伙儿小张,不收房租。小张则在两年中,关照起孙静的生活,与孙静的子女保持联系。前者开心,后者安心。

image

合租墓地

北上广的高昂房价不仅限于公寓别墅,还有墓地。反正都是房子,一个地上,一个地下。不久前一篇名为《别研究买房了,墓地你研究过吗?》的帖子走红,文章指出,2015年,墓穴平均单价超过9万元/平方米,而墓地价格每年涨幅在15%左右。于是,已经买好墓地但还未使用的人,将“产业”分租出去,也成为地下生活的一种解决方案。

事实上,合租墓地并不仅仅是文章作者的调侃和预测,东京的老人家真的已经将“sharehouse”的理念发扬光大,开始寻觅墓友了。生前选定风光好的“共同墓”,原本素不相识也能成为好友,可称“墓友”。

image

文艺圈著名合租事件

image

布卢姆茨伯里派的“化妆盛会”

传说中的布卢姆茨伯里派本是一个英国典型学院派的文人集会,包括著名的文学家伍尔夫和经济学家凯恩斯,他们原先在彼此家里相聚,后来索性直接一起搬到布卢姆茨伯里地区的房子里住。

image

大家知道她多半因为伍尔夫是意识流文学的代表人物,知道她在一间屋子里记录自己清奇跳跃的脑回路。不过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这位上上个世纪的“80后”有着过人的表演天赋和比《一念无明》还要“丧”的心路历程。

他们在合租的房子里怎么乱搞的不得而知,但著名的事件是,1910年2月10日,弗吉尼亚·伍尔芙假扮阿比西尼亚的门达克斯王子,她弟弟亚德里安假扮她的翻译,贺拉斯·科尔假扮英国外交部官员,邓肯·格兰特等人假扮成弗吉尼亚的随从,前往韦默斯访问英国海军的“无畏号战舰”,得到了热情盛礼的接待。

整个骗局设计得天衣无缝,连舰队司令都被骗得团团转。这个天大的玩笑后来经报纸披露出来,国防力量的虚有其表和官僚体制的空具其壳引起朝野震惊,令英国军界和外交界顿时陷入了极度的尴尬。

克利希的平静日子

1933年,42岁的作家亨利•米勒与阿尔弗雷德•佩莱斯在克利希(Clichy)合租公寓,一起游览卢森堡,那段时间他正创作《黑色的春天》,创造力前所未有的丰富,同时他也开始写作一本之后从未出版的关于劳伦斯的书。

image

亨利•米勒大概是一个标准的射手座吧,结婚五次,风流至死。在第二任妻子的鼓励下开始写作常常是情色而不色情的小说,在巴黎北部合租的日子更是留下不少倜傥轶闻,令他自己都十分难忘。

游历与写作的同时两人也兼顾风流韵事,他们在那里不断共同猎艳,过 着浪荡逍遥的生活。改编自亨利小说的同名电影《克利希的平静日子》(Quiet Days In Clichy)里,有一幕经典的充满隐喻的画面:似孩童亦似运动员的性伴 女孩裸身从公寓里跑出来,他们追逐其后,三人穿过巴黎的大街。

当代艺术的乌托邦公寓

1994年,后来成为当代艺术界最有影响力的策展人汉斯-乌尔里希•奥布 里斯特(Hans-Ulrich Obrist)正在海德公园旁的伦敦蛇形画廊举办当代艺 术展。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找到了一套闲置的三室一厅的房子。

image

小汉斯一度稳坐当代艺术界影响力的头把交椅,他的策展表演在自家厨房里开始。工作狂如他年轻时情怀满满,几乎不睡觉,现在仍以令人乍舌的频率接下各种各样的工作。

他租下了半年,并为那套房子配了五十把钥匙,发给五十位艺术家,在那里建造了一个“共同体”,在那里的半年就像一个“乌托邦公寓”一样,他们在那里共同居住,并约定无论当代艺术这项事业如何发展,曾在这“乌托邦公寓”里拥有一个角落的人们,一定不能彼此翻脸、变成敌人。半年间的交往为艺术家们此后的合作埋下了种子。

当时也得到一把钥匙并且此后二十余年一 直与汉斯密切合作的策展人克劳斯•比森巴赫 (Klaus Biesenbach)回忆时吐槽说,当年汉斯 就在合租期间认识了他的女朋友,热恋期时常常 会到了某个时间他们就会开始“动”起来,所以其他的所有人经常在早上5点半不得不去附近唯一 开门的麦当劳……

哥斯达黎加的“禅修院”

时间跨度一千年的小说《云图》,从结构到题材都充满了电影的质感,在拍摄《V字仇杀队》时,经娜塔莉·波特曼的推荐,把它改编成电影的念头迅速占据了沃卓斯基姐弟(TheWachowskis)的头脑,同时他们也考虑着把汤姆·提克威拖下水。提克威经不起姐弟俩的推销,夹着一本《云图》的德语版度假去了。他捧着书连续几天坐在海滩上,把度假的事抛到九霄云外,随即答应合拍这部电影。

image

作为导演,沃卓斯基的称谓的变化已经多到让影迷目不暇接,从兄弟到姐弟再到姐妹,她们本人倒是越来越平静地面对公众,不管电影还是网剧尺度突破得越来越快,而话题性却始终不如两人本身热度来得高。

2009年,三人在哥斯达黎加第一次为这部电影碰头,他们在海边合租了一间清静的房子,每天早上三个人一起冲浪,下午一起工作,晚上一起做晚餐。他们把书中出现的数百个场景全部打乱,并摘抄在不同颜色的卡片上,每种颜色代表一个人物或一个时代。

这些卡片铺满了他们的海边小屋。“整个屋子看起来就像是个装满目录卡片的禅修院。”拉娜说。每天结束的时候,他们就收拾起卡片,把一天能想到的“重新组织的场景”记下来,到第二天,再把它们摊开来。就这样日复一日,回美国的飞机上,姐弟俩的行李就是成捆的五颜六色的卡片。

撰文 兜虚、朱南柔、AG

插画 BANANA

广告 - 内容未结束请往下滚动
更多 From 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