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吉伦哈尔:一个好莱坞世家子弟的成长

从青涩纯真的中学故事,到牛仔之间的悲伤爱情,再到阴郁复杂的杀手心理,无论扮演什么,杰克·吉伦哈尔总能让你记住他无与伦比的蓝色眼睛。如今杰克似乎已经顺利过渡了演员生涯的转型期。也许你会说这样的好运气都来自他的完美家庭——编剧母亲,导演父亲,以及同样优秀的演员姐姐。但事实上,这是因为他善于和自己“较劲”。这不,他一边享用三文鱼,一边与我们聊起好莱坞的影响力、“断背山”中李安的打太极,和他自己略显迷茫的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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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ISE WHITE 化妆:RHEANNE WHITE 撰文:DANA POBLETE 摄影助理:SHANE NELSON、DAVID COVENTRY 制作:ISE WHITE(均来自COOL HUNT) 翻译:陈亚楠 编辑: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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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领毛衣Rag & Bone

杰克·吉伦哈尔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我们在位于西村的Buvette——他最爱的一家曼哈顿餐馆碰面,然后共进午餐。这家餐馆特别小,挤满了漂亮的纽约客,甜美浓郁的奶油味渗透了每一丝空气。他想知道我来自哪里,我的家庭如何,甚至于我是否想要生孩子。“我这是在采访你呢”,他开玩笑说。他要了一份尼斯沙拉和烩芦笋,而我则点了胡萝卜丝配开心果和柠檬,外加一个比利时华夫饼的古怪组合。“不错嘛”,他点点头,露出赞许的笑容。后来上菜时,服务生错把一道三文鱼沙拉端给了我们,于是杰克和我便一起分享这道菜——这几乎是每一个粉丝心中的梦幻场景。“吉伦哈尔帮”(Gyllenhaalic)——杰克的粉丝们如此称呼自己。

正是好奇心让杰克·吉伦哈尔充满动力。作为演员,他热爱观察,迫切希望掌握所需的技艺。他重人情,努力与共事的人建立良好关系,这也解释了他和许多合作过的影星之间的深切友情——曾共同出演《断背山》的影星希斯·莱杰(Heath Ledger)和米歇尔·威廉姆斯(Michelle Williams)请他做自己女儿玛蒂尔达(Matilda)的教父。还有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杰克亲切地称呼她为“安妮”(Annie)。两人曾合作过《断背山》和《爱情与灵药》,后者是一部浪漫喜剧,他在其中爱上了一个患有帕金森病的女孩,从一次随意的勾搭发展成认真的恋爱关系。在电影《锅盖头》中,他又与自己的姐夫彼德·萨斯加尔德(Peter Saarsgaard)开展亲密合作,演绎了一位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在海湾战争中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变化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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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圆领毛衣 Prada

黑色T恤衫 Rag & Bone

牛仔裤 Acen

短靴 Barbour

对吉伦哈尔而言,这些在镜头前与人分享的亲密经历则是他人生的基准。在投身电影事业这件事上,他深受家庭影响。他的父亲是导演Stephen Gyllenhaal(斯蒂芬·吉伦哈尔),母亲是制片人兼编剧纳奥米·芳纳(Naomi Foner),姐姐玛吉·吉伦哈尔(MaggieGyllenhaal)也是一名演员,两人还曾共同出演独立电影《死亡幻觉》。这部他早期的作品充满了成长的迷惘和青涩感觉,随后他又在另外几部电影中出演深沉英俊、饱受折磨的男子——包括与詹妮弗·安妮斯顿(Jennifer Aniston)合演的《好女孩》,以及与达斯汀·霍夫曼(DustinHoffman)和苏珊·萨兰登(Susan Sarandon)合作的《月光旅程》。吉伦哈尔主演的讲述全球气候变暖的动作/冒险/科幻电影《后天》取得了良好的票房,但真正让他实现突破的应该是《断背山》中的角色,著名导演李安让他与希斯·莱杰大演对手戏,呈现了两个美国牛仔之间的悲伤爱情故事。

拥有忧郁蓝色眼睛和健壮体格的杰克·吉伦哈尔是一个真正的电影明星。从餐桌这头看过去,他的脸上洋溢着丰沛的情绪。前一天拍摄时,杰克简简单单地穿了件T恤和牛仔裤(他喜欢Rag & Bone这样年轻酷感的品牌),顶着一个我以前从未见他尝试过的发型——两侧剪短,顶部较长的头发往后梳。在摄影师Brigitte Lacombe的镜头下,他轻松地从这种极致随性风格切换到了身着Prada的模式。他如此评价与摄影师的合作:“她让我想起(大卫)·芬奇。她给我一种安全感。我们有很多共通之处,我对她想充满信心。”他总是在努力跟他人建立联系,当他找到这种联系后,美妙的事情就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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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当演员是不是受到了早年时一些兴趣爱好的影响?

A我身边的人都非常富有创造力——我母亲是一名编剧,父亲是一位导演。自然而然的,他们周围也有许多富有创造力的人,以及浓厚的表演氛围。我姐姐是一名真正的表演者,而且她非常外向、合群,作为弟弟,我受到了很大影响。不论是为了争夺大家的注意力,还是真正的兴趣使然,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总想要模仿别人。

Q:和姐姐一起成长是否对你产生了很大的激励作用?

A当然,和她一起成长非常激励人。毫无疑问我们俩也会较劲。不过现在我们会拿这事开玩笑。我以前经常怕我姐姐,同时又很钦佩她,直到现在也是一样。她总是那个带路的人。是她先决定从事演艺事业,作为弟弟,在某种程度上,我只不过是学她的样子。现在看来,我们俩同行是一件挺有趣也挺奇怪的事情。

Q:你是否在某一个特别的时刻,下定决心要投身表演事业?

A我一直试图理清这个问题,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看到某件事情就非常想去做的时刻。不过,我记得跟家人一起看许多的老电影。我记得小时候看丹尼·凯(Danny Kaye)的老电影,然后就爱上了他的表演方式,我觉得他在训练和技巧之间游刃有余,同时又带着一种趣味和自由的感觉。作为一个孩子,我当时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在我看来,这种技艺毫无疑问需要大量的训练才能获得。小时候,我喜欢看周围的人写稿。我母亲会一稿接一稿地改剧本,从头到尾地修改。我可以看到这整个过程:故事会如何发展和改变,甚至是我从家人或朋友那里听来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故事都会发生改变,人们只会记取那些最动人的时刻。因为我从小就见惯了这些,所以我觉得它是件自然的事情。我认为自己不仅仅是一个演员;我热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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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和家人在一起时会不会三句话不离本行?

A我们谈论很多话题,包括电影,但也并非真的如此。我和姐姐完全不会谈论电影。或许是因为我们俩对自己的事业成就都很有信心,碰面时就完全不想讲这个话题。我们只想跟家人在一起,你明白吗?不过我们会谈论自己喜欢的电影,以及那些给予我们灵感的事物。我的家人彼此关系非常亲近。不过这也难以避免。我的姐夫也是一名演员,所以有时难免会问一句“你在忙什么?”比如说,我在亚特兰大拍戏时,会趁周末去看望我的侄女们,我会稍微说几句拍戏的事,不过绝对不会三句话不离本行。除非是谁做了一件我们特别喜欢或骄傲的事,我们才会去谈论它,并且给予对方最大的支持。

Q:你有没有兴趣追随父亲的脚步,尝试做导演呢?

A我对电影相关的所有工作都感兴趣,包括导演,或许这要视素材而定。导演是份很难的工作。我已经开始尝试制作东西了,这部分工作以及它的艺术性非常吸引我。因此,我希望不仅仅只做一名演员,而是参与到电影制作的其他工作中去,我正努力朝这个方向前进。这感觉有点奇怪,毕竟我已经当了这么久的演员了。

Q:跟我说说你的两部新电影——《仇敌》和《囚徒》。

A这两部电影都是和同一位导演合作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仇敌》是一部实验电影。我甚至都不会称它为一部电影,我会管它叫一次特别的体验。它就像是某种心理实验。我在其中分饰两个角色,这两个角色在影片中段时相遇。他们是否就是同一个人?我认为他们是的,不过这个故事要讲述的重点其实是一段克制的、林奇主义的心理历程。《囚徒》出自同一导演之手,他的名字叫丹尼斯·维勒弗(DenisVillanueve),曾经执导过电影《焦土之城》。《囚徒》的演员包括休·杰克曼(Hugh Jackman)、梅丽莎·里奥(Melissa Leo)、保罗·达诺(Paul Dano)、特伦斯·霍华德(Terrence Howard)、维奥拉·戴维斯(Viola Davis)和玛利亚·贝罗(Maria Bello)——阵容非常强大。它是一部惊悚片,有点像“到底谁是凶手”的那种故事类型。有趣,阴暗。我大概四天前在亚特兰大结束了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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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我看过许多你出演的电影。你早期扮演了许多脆弱、忧郁的角色,而《断背山》之后你所接演的角色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A为什么你觉得它们发生了改变?

Q:更多动作片,更多硬朗的角色,比如《锅盖头》和《波斯王子》。是什么让你选择这类不同以往的角色?你是不是有意识地要脱离以前那种忧郁的形象

A我想是受到了某些东西的启发。或许是因为我喜欢站到对立面上去。在我演艺生涯的早期,当时很流行青春电影,出了很多高中生电影。而我对表现一名高中生的真实感受——也就是你所谓的“忧郁”更感兴趣。奇怪的是,尽管当时我的生活一帆风顺——现在也依然顺利——青春期对我而言却是一个非常难过、迷惘的时期。比如说,当我拍摄电影《死亡幻觉》时,我觉得这部电影对青春期的诠释比其他电影要丰富得多。或许它要表现的是一段迷幻的心路历程。但《处女自杀》这部电影中有一句很棒的台词,好像是这么说的:“你根本不明白当一个13岁的女孩有多么困难”。对于从青春期到成人世界的过渡,我的感受就是如此。我认为《死亡幻觉》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当我回头看自己所做的那些选择,我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否头脑清醒。我当时肯定有跟代表自己的那些人商量过。我估计当时的情况就是:“试试这个,或者那个,应该很有趣”。我并不真正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我仿佛是在寻找,只不过我所搜寻的领域碰巧有很多人在关注。但是那些选择就类似于:“在这部动作大片里面扮演一个王子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是《甜心先生》,我出演的《爱情与灵药》中就有这部片子的痕迹。你会爱上某些想法,某些事物的一部分,我想我做的只是为了试图找出自己喜欢什么。当我读到《锅盖头》这本书时,我非常喜欢,等我拿到剧本,我感受了自己跟这个故事之间的紧密联系。这其实跟我扮演了一个海军陆战队士兵,这个角色有多么硬朗没多大关系。关键是其中的人性斗争,以及表现和展示某种斗争的机会。对我来说,这很有意思。还有我拍摄的其他电影,在此我就不加赘述了,但大部分的情况都是如此。这些电影拥有不同的情境,但却表现了我们所有人的共同经历。

Q:《死亡幻觉》上映时,它一度是我最爱的电影

A真的吗?(笑)我对你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Q:我当时在上大学,还正在试图想清楚一些事情……你明白吗?

A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太老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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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你好像跟合作过的一些影星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情。是不是在拍摄过程中有什么事情把你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A我觉得作为演员,你可以做出一个选择;当你选择参演一部电影,或者是做任何事情,那意味着你的时间,你的人生。我很幸运能从事表演工作,而跟你所共事的人建立良好的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你可能会花费人生中的三个月来跟某人一起做某件事⋯⋯我觉得生活中的真实关系会在荧屏上反映出来。我对于那些跟我共事的人很着迷,因为大部分时候,如果他们是演员,要出演某部电影,那么他们身上肯定有一些有趣的地方。我想了解他们,通常大家就这样成了朋友。我觉得在一个电影场景中,信任他人是一件说不通的事情。其实你在私底下根本不了解这个人,但电影场景的设定是你们两个角色彼此相识,你一进入镜头就认识了在场的所有人。因此我希望能够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的想法。

Q:说说影星之间是怎样建立起友谊的吧?

A在《锅盖头》中,我们一起接受体能训练,学习技巧,还共同参加了一些训练营活动。当彼德和我拍摄这部电影时,我们住在一栋房子里,共同度过了许多时光。我想《断背山》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部非常亲密的电影。我们在很小的镇子里面拍摄,在同一个地方住了几个月。而之后这部电影所引起的政治和社会反响,以及获得的奖项等,都近一步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在经历了如此亲密无间的拍摄后,彼此自然更加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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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让李安来导演这部电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选择,毕竟他在东方文化中长大,而这部电影带有更多西方的感觉。你会不会觉得他的手法或者视角给这部电影带来了很有趣的影响?

A任何离开自己所属文化的人,在观察另一种文化时都会拥有有趣、敏锐的眼光,这是主观上处于这种文化中的人所不具备的。但李安和这部电影中几个角色拥有许多共同点——他的安静、沉默和喜欢沉思,还有他对于自然的关注与热爱,奇怪的是在某种程度上,它顺利将中西两个世界连通了起来。他的导演方式很令人着迷,因为⋯⋯他在许多过程中都非常安静。起初,在电影开拍之前,他十分专注,待到我们开始拍摄后,他又有所抽离,允许场景在他的面前自由开展。这让我很感兴趣,因为跟我以前的经历全然不同。拍摄的第一个月,我们大家住在同一个活动房屋里面。早上醒来往窗外看,我发现李安正在河边打太极拳。考虑到我们正在制作一部西方的,同时也是一部非传统的电影,导演在做的这件事便显得很有趣,但我觉得这使他更有能力对自身文化以外的事物做出评论。

Q:你和其他导演,比如萨姆·门德斯(Sam Mendes)和大卫·芬奇(David Fincher)之间的合作又是怎样的?

A他们的性格和才能都全然不同。这些经历都很特别。我很荣幸能够跟这两位导演合作。他们对这个世界拥有不同的视角和态度,这在他们的电影中都有表现。能够出现在他们的世界、他们的头脑中是一件很棒的事情。拍摄一部电影就仿佛是在一位导演的头脑中旅行。你为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做出选择,但这个角色所属的世界是由导演创造的。对我来说,这就是每个人的不同之处。

Q:作为演员,你跟这两位导演合作时有没有学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A我从他们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是,你要全身心地投入你的工作。用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来对待它,但在某个时刻,你又必须认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在拍戏而已。如果你能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平衡,那就没问题了。

Q:你有没有难以从某个角色抽身的时候?

A那只不过是一个过程。你会去探索自己的某些方面,而你平常未必会这么做,这也是从事表演的一大好处。我觉得这很有益身心健康。但当你拍摄电影,对着镜头,或者在舞台上时,有些事情在我看来是很神圣的,在现实生活中,你可能没法做,也不能摆脱它们。但在电影这个受保护的空间里,你可以漫不经心地做这些事。从行为上来看,你先把自己调整到适应某件事情,然后开始专注于此,然后又要拉回到原来的状态。这是你的一部分,或是你学习到的某件事情,或是你拥有的某样东西,或是你看到的一件事情,你用尽全力把它表演出来,它仿佛变成了真实的,融入了你的骨骼。你外出、工作、训练、准备,最终它甚至融入了你的身体,无论是它已经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还是你需要学习它的某些部分。比如,我曾拍摄过一部叫做《警戒结束》的影片,他们教我不要放任何东西在右手里面,因为你需要用右手拿枪。你开始用左手来做事情、拿东西,因为显然你身上带着一把枪。这么久以来,我发现自己仍然保持着这个习惯。这是个很小的事例,但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当你刚刚结束拍摄时,总会有这些痕迹留下来,你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Q:在剧院演出的感觉如何?

A非常美妙。我十年前曾经在伦敦登上过舞台,之后就像放了一个长假。我热爱舞台。

Q:在好莱坞当演员,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A我感觉很多人瞧不起电影,看不起电影人和他们的影响力。当演员最棒的事情是能够见证那些出色的创意和技艺汇集到一起,共同创作故事。前几天,我在片场见到一个场务在给绳子打结,他向我展示了所有可能的打结方式。作为一名演员,你有机会看到别人做这些事情。如果你对电影制作的整个过程感兴趣,你会发现这里聚集了全世界最出色的一些人。拍电影和讲故事最酷的一点是,如果我在拍摄一部关于警察的片子,那我就真的会想要了解相关的一切,想知道当警察是怎么一回事。我会用心去观察真正的警察是怎么做的,找到入门的方法,教你用谦卑、仁爱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而这是其他人无法拥有的经历。对我来说,这是当演员最棒的事。那些经营电影制片厂的人,那些全球最出色的生意人,那些能够在创作和金钱之前找到平衡点的人,我觉得都非常棒。你还可以从制片设计师或者艺术导演那里了解建筑学。关于当演员有意思的地方,我可以不停地说下去,但关键是做这行能让你了解各种各样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它都是一段非常棒的旅程。我曾和罗杰·狄金思(Roger Deakins)交谈,他大概是全球最好的电影摄影师之一,也正是他拍摄了《锅盖头》以及我的新电影《囚徒》。有一次我看见他在布光,我向他讨教光线对画面效果和观众感受所产生的影响。他为科恩兄弟(Coen Brothers)拍摄电影。每部科恩兄弟的影片都能让你感动,被他们讲述的故事吸引,这离不开罗杰的贡献。当他向我描述布光的过程时,我在无意识中经历了作为一名观众的过程;我就在那里,从他身上学习东西。

Q:作为演员,什么样的电影能够打动你?

A如果这部电影阐述了一个真正让我信服的主题,我会希望参与其中。有时候我参演一部电影并不是看中了角色本身,而是看中了它要讲述的道理。它们拥有不同的打动我的特质,然后成为我众多作品中的一分子,它代表我,同时也成就了我。我们所拥有的就是这个过程,以及观察他人做这件事、从中学到东西。显然你喜欢制作一部优秀的电影,娱乐观众,这是非常重要的,但你所拥有的只是拍摄电影的过程。你只拥有现在,之后的事都由别人掌控。我们都喜欢关注结果,但其实我们的经历非常自我。作为演员,你在片场所花的时间,你和他人的互动,你在这个过程中建立友谊,这是我们在做的事情——这是我们的生活。

★ 不论是牛仔、王子、还是警察,杰克的深情演绎总能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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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2,《月光旅程》。失去女儿的家庭和失去女友的杰克,共同演奏缓慢而忧伤的缅爱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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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05,《断背山》。在第78届奥斯卡上获8项提名,杰克也因此获得了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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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10,《波斯王子》。杰克为拍摄本片不但苦练肌肉,更重要是进行攀岩、射击、腾跳等技术性的身体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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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12,《警戒结束》。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主角杰克以光头造型亮相,比他在《锅盖头》中的美国大兵头发剃得还要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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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13,《囚徒》。一边是漫不经心的警察调查案子,一边是失去女儿的父亲疯狂审问。休.杰克曼和吉伦哈尔亦正亦邪的表演带我们寻找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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