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呼吸 我们的山和水
2014-05-05
TAG: 环保 山水 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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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奔跑在城市夜晚的大街上,你知道自己的呼吸有多么紧张,也许某种不可知的疼痛等在未来的路上,就像黄浦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它会等到自己的万头死猪,横断山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未来会被无数个水电站割据,1949年解放军开进北京城的时候,肯定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北京城会如此肮脏。我们开始迷恋物质,开始热衷于速度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们的呼吸成了问题,我们的水令人狐疑,我们的城市污渍斑斑,我们的山水没有了灵感,土地失去了浪漫,身体开始不适。我们想,我们不能这么贪婪下去了。我们想问,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可以种多少树?

撰文:冯永锋  编辑:费文晶

当你奔跑在城市夜晚的大街上,你知道自己的呼吸有多么紧张,也许某种不可知的疼痛等在未来的路上,就像黄浦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它会等到自己的万头死猪,横断山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未来会被无数个水电站割据,1949年解放军开进北京城的时候,肯定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北京城会如此肮脏。我们开始迷恋物质,开始热衷于速度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们的呼吸成了问题,我们的水令人狐疑,我们的城市污渍斑斑,我们的山水没有了灵感,土地失去了浪漫,身体开始不适。我们想,我们不能这么贪婪下去了。我们想问,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可以种多少树?我们还有多少水可以饮用?多少空气可以叹息?因为这一切真的不是幻觉。

 没有大树的国家

 种树是绝大多数人环保的起点,几乎所有有过环保梦想的人和组织,都到内蒙种过树。而几乎所有有环保梦想的企业,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出点钱,到沙漠去种树。如果仅仅从生态学角度来看种树,也许我们对这一行为一厢情愿的迷恋,更多是出于一种生态本能,以寻求生态上的安全感、正常感。其实自然有其亘古不变的生态规律,也许尊重生态系统原来的选择,才是获得“生态升级”更合适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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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覆盖率是衡量一个国家生态状态的重要指标,但如果到草原上去,那么这个地方最好的形容词,应当是草原覆盖率。

很多人相信中国从西北到华北到东北,有一条“风沙线”一直在往东南方向逼近。很多人更相信,要阻挡这条线侵犯北上广各大城市,唯一的办法就是种树,大量地种树。

 于是在1978年,一个伟大的决定做出了,那就是耗巨资,种植三北防护林。三北防护林工程,作为当年国家经济建设的重要项目,至今仍是国家林业系统的“六大重点工程”之一。而几乎同时,1979年,全国人大代表全国人民,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就是在每年3月12日,全民都要去种树。

 1979年,农学家远山正瑛在日本退休。据说他在退休前把家乡的鸟取沙丘治理完了,仅留一平方公里给日本人当标本参观对照。1980年,他来到中国,和中国科学院合作,成立了日本沙漠绿化实践协会。

 他号召日本人,每周省下一顿午餐钱,到中国植树。植树的主要区域,是在恩格贝沙漠。至少有10000多名日本人,到恩格贝种过树。

 1994年,中国当前最富有社会声望的环保组织“自然之友”成立了。成立之初,也喜欢种树,也多次组织志愿者,到恩格贝种树。有人讥笑中国的民间环保组织,只会做三件事,一是种树,二是观鸟,三是捡垃圾。时间已经到了2012年,这三件事,仍旧是很多环保组织的重要业务,这说明,垃圾仍旧在围困城乡山河,鸟类仍旧在遭受伤害,树木仍旧是普通人的环保起点。

  2004年2月27日,97岁的远山正瑛停止了心跳,他耗尽心力在中国内蒙古库布齐沙漠恩格贝生态示范区内培育的340多万棵白杨生机盎然。示范区为他塑了一尊绿色使者的铜像,基座上有这样一段文字: “远山先生视治沙为通向世界和平之路,虽九十高龄,仍孜孜以求,矢志不渝,其情可佩,其志可鉴,其功可彰。”

  现在,从林业局、各地政府到跨国公司、NGO,甚至个人,都尽情参与这项简单而又复杂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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