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涂鸦
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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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会好吗而往往这个城市的涂鸦会给出答案。从上世纪60年代起,涂鸦艺术就席卷了全球城市,连同它所表达的政治意见、生活情绪,以及消费主义带给它的某种迷茫无措。涂鸦正在成为一种最有介入感的当代艺术。上个月,涂鸦艺术家班克斯的一幅作品在苏富比拍卖会上发生的自毁行为,更是一场涂鸦艺术在当代的进击。

这个城市会好吗而往往这个城市的涂鸦会给出答案。从上世纪60年代起,涂鸦艺术就席卷了全球城市,连同它所表达的政治意见、生活情绪,以及消费主义带给它的某种迷茫无措。涂鸦正在成为一种最有介入感的当代艺术。上个月,涂鸦艺术家班克斯的一幅作品在苏富比拍卖会上发生的自毁行为,更是一场涂鸦艺术在当代的进击。

涂鸦open 2

叛逆时代的地下表达

涂鸦艺术是与生活距离最短的一种当代艺术表达。它兴起于纽约底层人群,混着残酷青春和帮派暴力因子,而今天它成为世界主要城市叛逆一代的表达出口,也由此出现了凯斯·哈林和让-米歇尔·巴斯奎特一类著名涂鸦艺术家。

涂鸦在当代艺术中,可谓是一种最直接而有效的表达,也是距离生活半径最短的一种当代艺术。今天,它已晋升为各大城市的一门特殊景观,既是当地土著的反叛情绪的主要倾泻口,又是混合着全球化洪流的批判武器,当然,它核心旨要,如果说一定存在的话,即使对主流社会,或商业消费主义压抑下的一种叛逆或不满。

涂鸦艺术肇始于上世纪60年代,和嘻哈音乐一样,都发端于纽约的布朗克斯区(Bronx),我几次在纽约都曾逛到这个区域,应该说至今它依然保留了半个世纪前涂鸦兴起的某些气质,它依然是纽约最穷的街区,黑人和来自中美洲的拉丁裔拥挤在配套简陋的公寓,街道破旧,杂草荒芜,垃圾随处可见,像一个被遗弃的工业时代的缩影,而篮球、滑板,以及无所事事的聚集和大麻酒精等等孳生着各种非法行为,也催生着年轻人激进的生命本能,其形式如街头篮球、街舞、涂鸦、HIP&HOP、RAP等,其中涂鸦和嘻哈成为了释放愤怒和反叛力量最强的表达形式。

涂鸦早期呈现为一种帮派符号,由于布朗克斯的街区帮派混杂,各种歪歪扭扭的帮派符号,同各种黑帮街头暗号混杂于一起,作为一种隐蔽的语言体系,它在日渐成熟的基础上,激发了纽约有色人种的青春天赋和生命本能,它既是一种尖锐的表达,也是一种有效的破坏力,它经常被涂抹在建筑物光洁的表面,一种反讽和解构的姿态对文明而实施的一种反占领或污染。从此,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涂鸦”(Graffiti)诞生了。

上世纪60年代布朗克斯以及布鲁克林等有色人种聚居街区出现了大量涂鸦,房屋的墙壁上、大门上、河堤上、汽车上,甚至布鲁克林大桥上比比皆是。它引起的尖锐的意识轰鸣,人们感受到了这已不是一种图案而是一种宣言或者一种武器。

1971年,布朗克斯社区和当地的媒体注意到涂鸦反映出一种对社会的不平情绪。第一个被《纽约时报》提及的名叫“Taki 183”的画者,真名叫做德米特利斯(Demitrius),而这也是西方主流媒体第一篇比较严肃的讨论涂鸦文化的文章,而也由此标志着涂鸦的兴起。

当时人们关注着一个名叫Phase 2的涂鸦艺术家,他原名叫农尼•伍德(LonnyWood),出生于黑人家庭,毕业于布朗克斯区一所中学。该中学曾是早期涂鸦画家常常聚会之处,这里的一个街角为纽约交通局停车场,报废的地铁车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废墟。伍德极富才华,他在这个地铁车厢废墟中创造的“气泡字母”是上世纪70年代布朗克斯涂鸦风格的最佳代表,被誉为涂鸦界的迈尔斯.戴维斯(Miles Davis)。

继Phase 2之后,纽约的涂鸦又经历了多次风格转变,出现了三维字母,列车动画(人物动画,地铁列车开起来人物就活动起来)等一系列新创意。一批有才华的涂鸦画家成了明星,比如SUPER KOOL223、El Marko174、Staff 161、Cliff159、Flint707等等。这是涂鸦艺术成熟期。

涂鸦真正引发当代艺术的共鸣的,则是哈斯.哈林和让-米歇尔.巴斯奎特。这两位涂鸦艺术家对中国涂鸦艺术影响甚大,在几年前,两位天才涂鸦艺术家分别在台北和上海举行过个展,引发了两座城市涂鸦粉丝巨大的心理共鸣。

巴斯奎特出生于1960年,父母来自纽约布鲁克林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但在他7岁时他们就离异了,巴斯奎特由此也逐渐叛逆。1976年,16岁的巴斯奎特离家出走,在格林威治等地流浪。偶然的机会,让他认识了街头涂鸦艺术家阿尔.迪亚兹,后来又跟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尔交往,他血液里的艺术细胞日渐离经叛道,凌乱而自我:他爱连环漫画、波普艺术、希区柯克的电影,连医科教材《格雷的解剖》都成了他的灵感来源,他每天拿着喷雾罐和粉笔,在曼哈顿的墙上、纽约地铁的车厢里肆意宣泄,涂鸦作画,并署上“Samo”这个名字。到了1978年,“Samo”已在曼哈顿家喻户晓,并成为二战后美国新表现主义的重要人物,而且也是美国新浪潮艺术的代表艺术家。其代表作有《那不勒斯来的人》《巴斯奎特星尘》《国王阿方索》《乘坐死亡》等等备受追捧。“坏孩子”巴斯奎特也过上了疯狂迷乱的生活,放纵不羁,酗酒,吸毒,彻夜纵欢。这些刺激了巴斯奎特的创作,幽灵般扭动的肢体、脱离身躯的头骨、被涂抹掉的字句、流行文化里的象征符号填满了他的画作。在他的画里,永远只有男孩,没有男人,“现在”和“未来”被以一种“不存在”的状态表达出来。后来,巴斯奎特还与麦当娜高调地亲密交往,成为当时娱乐圈和艺术圈的话题情侣。而之后1987年,安迪.沃霍尔的去世最终击垮了巴斯奎特,他于一年以后也因艾滋病离开了人世,留下1000余幅绘画和2500多个纸本作品。

而另一位涂鸦艺术天才哈斯·哈林则于1958年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雷丁市,父亲是一名漫画家。他早年学习平面设计。1978年,来到纽约。22岁那年开始了他在美国纽约地铁中的涂鸦生涯。哈林将自我观念中的悸动、叛逆一一流露在街头的涂鸦创作中,他用奔放、粗狂的线条勾勒出空心人形象(这种形象是依据美国的黑人舞蹈“工间舞”)。哈林的涂鸦作品简约、率真,甚至有点像儿童画,其形态简单、易懂,整个画面充满着童真的跳跃,粗犷的黑色线条与平涂的纯色搭配,使得小人形象尤为突出。哈林运用简单的线构成元素来创作涂鸦的主题形象,再辅助以点状的短线条,最后铺上大面积的纯色,虽然没有很强烈的立体感却充满着即视感。

实际上,在上世纪70年代之后,涂鸦艺术逐渐在全球主要城市纷纷兴起,1989年进行了一次颇有影响力的涂鸦实况转播,许多人第一次欣赏了柏林墙上的涂鸦。而今无论欧洲的马德里还是南美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无论是上海还是蒙特利尔,随处可见到涂鸦家们的作品。全球化席卷而来的各种问题以及这个世界本身存在的压抑和过度商业消费主义的贫乏,都成为涂鸦艺术家们表达的主题。

在巴斯奎特和哈林前后,还涌现出了肯尼·沙佛(Kenny Scharf)、奎诺尼斯(Lee Quinones)、斐图拉2000(Futura 2000)等知名的涂鸦艺术家,如沙佛就汲取了卡通动画、超现实等特长,表现出俗艳、丰富的视觉世界,强烈的刺激视觉。当然,最近名声大噪的当属英国涂鸦艺术家班克斯(Banksy)。

班克斯1974年出生于英国布里斯托,其父为影印机的技工,这是网上搜索班克斯的身份信息得到的仅有结果,因为至今人们对班克斯的真实身份仍充满疑惑。甚至迄今为止,警察也无法得知这位鼎鼎大名的班克斯究竟是谁。

上世纪90年代中期,班克斯标志性的涂鸦艺术首先出现在英国布里斯托尔以及伦敦的肖尔迪奇区。在班克斯早期的涂鸦手法中,也采用了直接喷涂这种较为传统的方式进行,但由于作画时间长,容易被发现,改用了纸膜版技术,即事先将涂鸦刻在纸膜版上,等到夜间拿着刻好的纸膜版放在墙上直接喷涂。这样就使得作品有两种优势,首先,这种方式与传统的街头喷绘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使班克斯的作品脱颖而出。其次,这种方式操作时间短、速度快,大大降低了被人发现、被警察追抓的机会。班克斯激进地介入现实社会,尤其是对战争冲突的个人表达以及人道主义精神的展示,迅速赢得了新一代涂鸦艺术大神的地位,也同时将半个世纪以来的涂鸦艺术的反叛精神推到了高潮。

叛逆时代的地下表达

View/GRAFFIT 涂鸦/

肯尼·沙佛:汲取了卡通动画、超现实等特长,表现出俗艳、丰富的视觉世界,强烈的刺激视觉。

凯斯·哈林:上世纪80年代期间纽约派中最主要的领导人物。

奎诺尼斯:称为涂鸦始祖,他是最先将街头涂鸦转移到canvas画布上的艺术家之一。

班克斯:最神秘却又是最知名的英国涂鸦艺术家,关注反战和叙利亚难民。

让-米歇尔·巴斯奎特:美国新表现主义重要人物,也是美国新浪潮艺术的代表艺术家。

斐图拉2000:第一位以GraffitiArtists身份与HipHop音乐进入Crossover的人。

头像们

/GRAFFIT 涂鸦/自毁的艺术

也许是班克斯至今为止最完整的一件艺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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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当神秘涂鸦艺术家班克斯的涂鸦作品《女孩与气球》在伦敦苏富比“当代艺术晚拍”专场上以140万美元的高价准备成交时,展现在墙壁上的该作品突然启动自毁模式,随着吱吱的几秒钟,顷刻间,暗藏在画框内的碎纸机将这幅名作切成条状纸削。拍卖现场来自世界各地的正举着牌子的收藏家们还没缓过神来,一群工作人员迅速冲到现场,将画框和撕毁的作品移到了后台。

拍卖结束后,苏富比官网发布了一篇名为“伦敦苏富比‘当代艺术晚拍’专场被班克斯整蛊”(Sotheby's Gets Banksy'ed at Contemporary Art Auction in London)的文章,予以解释和推测,显然,艺术家、艺评人以及市场专员都对这戏剧化的一幕所聚焦,但文章暗示苏富比迁就了这一艺术行为。面对艺术过度商业消费主义的现实,更多的艺术同行则赞同这一行为,称之为与涂鸦的反叛精神一脉相承,一位名叫Gavin Turk的艺术家在接受ArtnetArtnetArtnet新闻采访时表示,“不知怎的,我想让这幅作品乘着热气球飞进碎纸机里,这看起来就像一部制作精良的话剧演出。”

班克斯是当代声誉最盛的英国涂鸦艺术家,由于其对当代现实深入的同情介入,尤其是对巴以冲突和叙利亚难民特别关注,而创作了大量的街头涂鸦作品,并且备受瞩目。

班克斯于1974年出生于布里斯托,早年他就踏上艺术路途,变成了一名徒手绘图的涂鸦艺人,20岁时又与友人组成一个称作“DryBreadZ Crew”的创作团体。刚开始时,他直接在墙壁上涂鸦;至2000年以后,由于街头涂鸦很容易受到政府及管理警察的追击,为了缩短街头即兴创作的时间,他开始使用模板,以便能更快地在街头涂鸦,后来模版涂鸦成了他的一个艺术特征,其惹人注目并且不失幽默,间或亦会在旁附上简短有力的口号。这些涂鸦背后所传递的讯息,常常是反战、反资本主义或者反建制、反消费主义;而经常起用的图案包括老鼠、猿人、警员、士兵、小孩以及老人。自从班克斯全面用上模板技术,很快便引发了周遭布里斯托和伦敦艺术圈的关注。

另外,班克斯也有与不少艺术家、音乐人的跨界别合作,班克斯执导的电影《画廊外的天赋》,被宣传为“世上第一部街头艺术灾难片”,于2010年圣丹斯电影节上首度试映,也曾获得第83届奥斯卡金像奖的最佳纪录长片提名。

班克斯从来没有害怕过对艺术史的效仿,而同为艺术家的Gavin Turk则把这场刚发生的戏谑行为放进了自毁艺术(autodestructive art)的语境中——一场由二战的巨大破坏所引发的艺术运动。“把古斯塔夫•梅茨戈尔,‘自毁艺术运动’创始人)带回来!”Gavin Turk称。

但与此同时,有人对戏谑的态度比艺术家本意来的要直接得多。也有人表示疑问,这是对当代艺术市场伪善、不作数的不屑么?但我们还感觉不到这其中的真正反讽是什么?

拍卖结束不久,据称,班克斯在Instagram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记录了他将碎纸机植入画框的全过程,他说道,“几年前,我秘密地在这幅画中安装了一台内置碎纸机,以防它被拍卖。”

巴斯奎特和凯斯·哈林的涂鸦

巴斯奎特是一位像流星一样燃烧着划过天的涂鸦天才,在他27岁的人生中,他创作了上千幅涂鸦,它们装满了巴斯奎特那男孩般的童心和世界残酷的表象符号,他的创作,幽灵般扭动的肢体、脱离身躯的头骨、被涂抹掉的字句、城市表象的符号填,呈现出他自身支离破碎的内心世界和一种挣扎中的生命活力。在巴斯奎特的画里,永远只有男孩,没有男人,“现在”和“未来”被以一种“不存在”的状态表达出来。巴斯奎特的涂鸦艺术在最近的一次拍卖中以573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3.73亿元)的价格刷新了人们对他的怀念。

凯斯·哈林也是一位当代涂鸦艺术的开创者,他将涂鸦和艺术创作融合于一体,将自我观念中的悸动、叛逆形诸于一种友善平和的图案表达中,他常常用奔放、粗狂的线条勾勒的空心人形象(这种形象是依据美国的黑人舞蹈“工间舞”),将简约、率真,甚至有点像儿童画般的童真跳跃蕴含其间,加之外部粗犷的黑色线条与内部平涂的纯色搭配,使得童真形象尤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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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尔维的揶揄与哥特秘境

曾在北京郊区养猪并刺青的比利时艺术家温德尔维,此次又携带新的艺术作品来到了上海。这一次这位颇具争议的艺术家同样在它的新作中投射了庞大而复杂的中国现实。

一位在中国养猪的艺术家,提起比利时艺术家温·德尔维,大部分中国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2003年至2010年期间,德尔维在北京郊外农场”,开始在那里养的小猪,身上被文满诸如奢侈品牌标识、迪士尼动画人物和伊斯兰花纹等图案,成为一种“活的艺术体”。而随着猪的成长,这些文身得以逐渐伸展,等到它们自然死亡之后,剥下的猪皮变成了画布被装裱起来。 “在那里,大家并不在乎艺术,这种环境比对艺术趋之若鹜的都市更真实。”德尔维表示。

从9月20 日起,这些文身的猪皮以及一件记录了艺术家一周养猪经历的三屏录像装置《艺术农场》都被呈现于外滩区虎丘路27号的一栋历史建筑中,这是贝浩登画廊(Perrotin Gallery)在全球第六个空间,也是其位于亚洲的第一个空间。全新的贝浩登上海将德尔维个展作为开幕展,汇集了其在过去十五年中创作的超过三十件代表作。

德尔维是一名颇具争议性的艺术家。 1992年, 27岁的德尔维以《马赛克》印花釉面拼贴瓷砖引起了世界范围的关注,这个拼贴瓷砖上面的印花装饰,其实都是艺术家的粪便照片。 2000年,德尔维在比利时安特卫普的当代艺术博物馆推出了初版《泄殖腔》(Cloaca ),这件惊世骇俗的大型装置作品是一台人类消化系统的排粪机,将排泄这件隐私的事情暴露于公众的目光之下。展出时,专门的人员将准备好的食物对其进行有规律地喂食,而机器会将经过模拟消化后的排泄物传送到传送带上,再被真空塑胶袋包装起来,以每袋1000美元的价格出售。这一作品已经在全球超过三十家美术馆展出,在每一地区均引起了极大争议。 2007年,《泄殖腔4号》曾作为德尔维中国首展的核心作品来到北京,而另一版本的《泄殖腔5号》则在上海余德耀美术馆新近开幕的“艺术家此在” 展览中有所展出。

这次展览上非常引人注目的还有一组教堂彩绘玻璃,这源自他的“礼拜堂”系列。远远看去,这些玻璃十分精美,与贝浩登的空间相当契合,但走近观看,却会大吃一惊,这上面刻画的并非传统教堂中那些圣经故事的马赛克纹样,而是一组组人体射线照片的拼接,虽然看起来好像抽象的设计,但你可以辨认出牙齿、肠子、头骨和其他解剖特征。在创作这组作品时,德尔维让两位朋友们在诊所中呈现露骨的性行为,并用X光记录下来,然后将X光片和彩色玻璃结合在一起,填满了哥特式教堂的窗户,制作出一种带有中世纪彩画玻璃窗形式的效果。如此一来,人体消失了,观众能看到的是一些亲吻、爱抚,互相取悦的骨架。而这一堪称“大胆”的举措,在艺术家看来只是对肉体和灵魂之间平衡连结的追寻。

此外,展览还因地制宜地挪用了中国元素,在一组以东西方的神话人物为原型的扭转雕塑作品中,德尔维将两件清代的象牙雕像加以扭曲,延续着艺术家对历史上艺术的揶揄,借此重新定位传统与现代之间的二元关系。

虽然展出作品的材料和规模差异巨大,但德尔维的幽默、无政府主义和精湛工艺的独特融合,形成了一种一以贯之的个人风格。同时展出的结合哥特式建筑风格和工业机械元素的激光切雕装置,以及今年创作的用缟玛瑙制成的方便面杯《今麦郎上品卤蛋香辣牛肉面》等,都呈现出艺术家创作的多元性。德尔维强调道,“我的作品比较多样性,因为我不会去在意它们是否能卖得出去……艺术市场喜欢艺术家坚持于某一种风格。为了在市场上建立自己的品牌、博得买家喜爱,艺术家不得不进行自我重复、放弃突破,以此使大众一眼便能识别出自己的作品。但对我而言,出售不是一切,我不断变化风格,从长远角度来说,这对我是有益处的。”

撰文陈璐/ 编辑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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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维: 既在幻境,又在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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